，而孙长宁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看向远方横躺在地上的赵风栖。
啪嗒，啪嗒。
步伐不急不缓，赵风栖的身子都在颤抖，此时他还是有意识的，只是身上不断传来剧烈的疼痛，那是骨头断开碎裂的感觉。
“你....是龙王.....”
赵风栖听到了那些教官的话，瞪着眼睛，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孙长宁低下头来看着他，背负着双手，此时居高临下。
“后生，我叫你后生，你有没有意见？”
孙长宁的语气冰冷，赵风栖龇着牙齿，浑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微微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这确确实实是一位宗师啊！龙王的威名，燕京谁不晓得，他赵风栖再自负，也不认为能和这个连杀两大宗师，又扯掉丹劲高手一只胳膊的人交手。
他输的不冤枉，或者说，现在还活着已经是万幸，毕竟武林的规矩摆在那里，他想要在宗师面前摆谱，那就要做好被弄死的准备。
“很好，那么我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孙长宁看着他，而赵风栖苦涩的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晚辈....晚辈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