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懒得管你。”
这口气不对呀,陶越索性在路边停车,抓住她深深吻住,老半天,他放开她,问:“真不高兴了?”
“不是。”郁蔓蔓嚅嚅着,低头红了脸,“昨晚你没来陪我,这两天都没陪我,我都想你了……”
她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着,红脸羞涩的小神情,陶越却顿时觉得身体里一股燥热,口干悸动,心里眼里,每一个细胞和毛孔,都忽然被她此刻的情感充满。
他深呼吸一下,顿了顿,便一言不发,开车上路。
“去哪儿?”
“别管,跟我走就行了。”
彼时两人正在镇子西南方向,靠近省道,他径直上了省道,开车去了最近的临县小县城,径直把车停在城中一处酒店,搂着她的肩下车,开房,上楼。
门打开,他一下把她压在怀里,抵上门,低头吻住。
郁蔓蔓只来得及轻呼一声,便被他锁进怀里,衣服剥粽子似的被剥掉,从床上,到浴室,再回到床上……
臭老男人,哪来那么多力气!郁蔓蔓觉得,这次她怕是真的要死了。
还好,老男人终究算是怜香惜玉,给她留了半条命。
“二十九晚上,你说累了要休息,我没弄你,年三十,守岁,初一晚上爷爷不舒服,然后大半夜我没舍得扰你休息。昨天晚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恨不得……”陶越顿了一下,苦笑:“我还喝了酒,很想要你,一夜都没睡好,可是我酒喝得有点高,怕自己一个忘形控制不住,万一把动静弄大了,老爷子可就在你隔壁屋里呢。”
“一连四个晚上。”陶越用力搂着她说,“死丫头,我还没哀怨呢,你倒先哀怨上了。今天说好了,谁也不许怂,老男人准备死在你身上。”
郁蔓蔓:不要,快滚,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