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慎没把外面的插曲当一回事,在娱乐圈里类似的目光看过很多,并不差刚刚那些,至于他们想做什么他也明白,可他想着这毕竟是喻晴的族人,不好表现得太冷淡,反正他不同意他们也碰不了他。
但喻晴为了这件事生气,他还是很受用的。
季慎想了想,从背后搂住喻晴。
“族长怎么说?”
喻晴想继续生气,可是他是孩子爹,有权知道详情:“他说没事,就是长太快了。”
然后她紧闭着嘴,继续散发“我很生气快哄我”光波。
季慎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大,他搓搓眼角,四处逡巡,想看看要怎么让她转变心情。
目光落在某个东西身上。
他温柔唤她,“那个是什么?”
喻晴看一眼:“不就是件衣服。”
“什么衣服?”季慎走过去,拿起来展开给她看,“你这里怎么有男人的衣服?”
“我这里怎么可能……”喻晴说到一半突然一顿,眼睛陡然睁大,抢过衣服揉揉成一团,“啊,那什么,你看错了。”
季慎挑眉看着她。这谎说得太假了。
喻晴扭捏道:“我从你家拿的……”
那是第一天从季慎家逃跑时穿的黑色阿曼尼毛呢大衣。
当时她裸.体,不穿衣服走在路上会被警.察叔叔抓,情急之下她就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回来一看才发现是男人的。
现在季慎家里只有他们兄妹俩,总不可能是管家的。
“原来我的大衣是被你偷走了。”
喻晴嗫嚅道:“我觉得这不算偷……当时没衣服穿,借用一下而已。”
“喔?”
“反正,反正现在物归原主了。”喻晴把揉的皱皱的大衣塞给他。
季慎定定看了眼:“我觉得这样不够。”
“啊?”
他慢吞吞地说:“你说这是你那天没衣服,不得已才拿的,对吗?”从身后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我觉得用说的不准。”
“什,什么?”她结巴。
“穿给我看,照那一天的穿法。”季慎温柔道。
所以后来女孩坐在他的腰上,纤细的身子只裹着一件黑色大衣,细腻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卖力地运动。
她动没几下,喘着气:“可,可以了吗?”
季慎轻柔别住她微微汗湿的头发,含笑道:“利息够了,还有本金还没还。”
“本、本金?”
“借贷当然还有本金,傻姑娘。”他大力攫获他的唇,品尝她嘴里舔美的津液。
……
后来,月上中天,晚风清凉,顺着纱窗穿进室内,山上不用开空调温度都十分舒服。
他们躺在床上,听着蝉声鸣叫。
喻晴觉得累,但也心满意足,被子里的手探过去,拉住季慎的,干燥又温暖。
“你说,以后小狗蛋住这里怎样?”
季慎没说话,只是轻轻回握。
喻晴眼皮越发的重,嘟囊着:“以后我们不在了……可以让族里的姐妹照顾,他们一定很乐意的。”
红烧肉的后代也是块好烧肉,养大自己吃很划算。
季慎忽地扭头看着她,但她已经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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