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我跟我教练两个人就能收拾好,你没必要做这些。”
秦慎扯了扯冰冷的嘴角,把手上这最后一点东西给收拾了,就拍拍手起身,冷冷地说:“也好。”
他看似了无牵挂地走了出去。
背影却有股说不上来的落寞。
施鸣从进屋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眼角,现在才得以放松,他拿过陶星蔚手上的抹布,说:“你先去点点少了什么东西,这些体力活我来就行。”
“好。”
陶星蔚习惯听施鸣的分工安排,就去把秦慎刚刚搬出来的东西重新又整理了一遍。
施鸣忽然问起来:“他什么时候搬来的?”
陶星蔚撇撇嘴角:“上个星期吧。”
“你问过他吗?怎么会搬到这个小区来。”
陶星蔚小声咕哝道:“没,我干嘛问他,又不关我的事。”
施鸣轻笑了笑,忙完手头上的事,又进去帮她看了看被烧毁的情况:“你这橱柜和坐便器都得换新的了,地板和瓷砖也得重新砌。我有个朋友是做这行买卖的,我到时候把他名片推给你。”
“好,谢谢教练!”
“你这几天再住在这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先跟我回国队住吧,等重新装修好了你再回来住。”
说这话的时候,施鸣又往对门看了一眼。
陶星蔚没懂他的深意,笑笑说:“没事的教练,房间什么的都没有坏,小区楼下有公共卫生间的,平时我也不做饭,自己都能应付。休假嘛,我还是想待在家里,反正再过段时间又得一直在国队了。”
队里给她放的假是一个月。
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天了,想到还有十天她就得回来训练,施鸣也没有强求。
施鸣又点了一根烟,拍拍她的肩:“行吧,那你遇到什么困难再跟我说,不要逞强。”
“嗯,我知道!”
送走了施鸣,陶星蔚去两条街后吃了碗馄饨,回来就开始捣腾重新装修厨房和卫生间的事。
没研究多久,她又觉得肚子不大舒服。
吃晚饭时,她就在那块闹市的商场里上了躺厕所,但好像晚上吃得那碗馄饨不太卫生,肚子一阵闷叫,迅速转成一股难熬的抽痛。
她能感知到,那是要拉肚子的预感。
家里的坐便器已经被烧坏了。
陶星蔚抱着一包纸巾,就风风火火冲到小区的公共厕所。
才发现她印象中的公共厕所,已经维修关闭了好多年了……
晕。
(=^.^=)Q~S~~~^_^~~~
这附近没有别的厕所了。
除非再走两条街的路,到闹市区找厕所……
可是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走投无路,还有个最下策。
陶星蔚重新回到了楼道,弯着腰,夹着腿,使劲憋着才去敲了敲对面的门。
声音喘得要命:“秦医生……你在吗?开开门可以吗?”
秦慎开了门。
他刚洗完澡,头发和身上还是湿漉漉的,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魅惑之至。褐色的眸子低垂,看着陶星蔚。
“发生什么事了?”
但陶星蔚现在可没心情欣赏什么美色。
“厕所、厕所能不能先借我,我有点急……?”
秦慎眼底含笑,直接就把门大开。
陶星蔚抱着纸巾,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他的洗手间里都还是洗完澡的氤氲,地面湿滑,都没来记得清理,整个洗手间都飘散着一股男士淡香。
陶星蔚闻到这股味道,都有些惭愧自己马上就会污染这里面的空气……
秦慎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将身体慵懒地靠在了洗手间的门边。
虽然洗手间的门是半透明的,除了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见什么,但陶星蔚总觉得心里会有点毛毛的。
“秦医生,你能不能别站在那,影响我的发挥,我很快就好了……”
秦慎退了几步,笑道:“不着急,慢慢来。”
陶星蔚有些羞耻,可她也没办法控制。
尼玛谁让她家的马桶烧坏了!又偏偏在这时候吃坏了肚子!
门外的声音又悠悠响起:“话说,这样你是不是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陶星蔚咬咬牙,头脑还是很清晰:“这样吧,以后你家着火了,我也借你上厕所,行吗?”
秦慎一笑而过,没说话。
十五分钟后,陶星蔚终于一身舒畅,洗完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发现秦慎还蹲在旁边等她。
她低声说了声“谢谢”,就抱着自己的纸巾想要默默地跑路。
结果被秦慎给逮住了。
他半个身子将她壁咚在了墙上,隔得很近,气质清冽。
“谁知道我家什么时候才能着火,你这允诺不太现实。”
“那你说,什么是比较现实的?”
“白天救火那次的哥哥还没补上。你先叫一声,就算两清。”
陶星蔚努力假笑着,没想到他居然还惦记着“哥哥”这个梗。
这是想故意揭自己的伤疤?
她此时莫名有些气,念着救火之恩,轻轻撇过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冷冷叫了他一声“哥哥”。
他还没放手,又蹙着眉头问:“刚刚这一次呢?”
得寸进尺这是。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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