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管教不严。”
“无妨，我会好好管教的。”
言绫嘴角勾起非常小的幅度，在书老爷和书夫人的角度是看不见的，但是如玉看见了。
她总觉得那个笑容带着嘲讽和不屑。
如玉：“你笑什么？”
言绫：“我并未笑。”
“胡说，我明明就看见你笑了！”
书老爷：“如玉！”
言绫：“一个人的性情如何看见的便是如何，想必书小姐心中定是充满喜悦和开怀。”
如玉不服，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正当她打算反驳的时候，看到书老爷和书夫人脸上的不悦之情，还是忍住了。
只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书老夫对着言绫，立刻展露笑容：“不知道小女可能入仙人的法眼？”
言绫：“我与她有师徒之缘，自然是可以的。”
如玉：“什么师徒之缘，爹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