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我这段时间休息的每个月都得补发工资给我。”
陈经理:“我们是按照劳动法给你算工资的。”
“我按照你打电话说的给自己算工资的,必须一分不少。”
“这个无法计算。”
言绫:“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想想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发现你们逃那些税,这事估计也可以跟劳动局说一下,不知道他们管不管,还是说要跟税务局说?”
“好。”
“什么?”
陈经理咬着牙:“你怀孕包括生完孩子这几个月,都给你算工资。”
言绫露出满意的微笑。
“是谁报的警?”沉稳的男声突然响起,是一个中年男警察和一个青年男警察出现了。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