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记得。
不知过了多久,谢彻才艰难地开口道:“演儿。”
盛演就跟不曾听见一般,低下了小脑袋,不再看谢彻。
良久后,盛演小声道:“陛下是骗子。”
谢彻一怔,半晌后,自嘲道:“不错,朕确然是个骗子。”
盛演将脑袋埋得更低,道:“陛下未按承诺好生待娘亲。”
话虽如此,可方才娘亲分明极是精神,哪里是重病难愈的模样?
谢彻道:“朕之前对你的娘亲确然不够好。”
话虽如此,但盛演很是清楚,爹爹在月上时,娘亲对他也算不上好,那夜殿里,娘亲赏给爹爹的一巴掌,便是最好的凭证。
想到此,盛演从怀里掏出了两本书,两本瞧上去一模一样的《孙子兵法》。他拿着两本书,抬头问道:“哪本书是你抄的?”
谢彻见儿子的眼眶已然发红,一时答不出,良久后,他挤出微笑,认真道:“两本皆是。”
话落,两本《孙子兵法》落在了地上。
儿子则到了父亲的怀里,泪也落在了父亲的衣衫上。
星空之下的约定,岂是那般轻易便能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