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龙床了。娘娘,我们对此万不可掉以轻心。”
听到此,淑妃再挤不出笑,暗叹容修的眼光,盛澜这丫头确然是奇货可居,只可惜……
“当时错过了良机,现下还能如何?她都已同母亲团聚了,难不成还能过继到本宫的膝下?”
云兮不平道:“可娘娘,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她留在宫里,若真有了名分,那便为时晚矣了,母女俩联手,宫里面还有谁是她们的对手?”
淑妃听了这话,大感心惊,忽觉自己好似真该做些什么事了。
……
盛澜病愈后,本应即刻出宫,但在盛姮的恳求下,皇帝大度地让她在宫里面多留了几日。
不留这几日还好,一留下来,宫中流言便不胫而走。
那些流言,传入盛姮耳中,使得她很不是滋味,这些日子,更是紧紧盯着皇帝和女儿在,生怕那流言成真。
自那日盛澜在御花园咬了皇帝一口,许是出于内疚,随后,她对皇帝的态度转变了不少,好似又成了望月楼里初见的那位小姑娘。
只是,她再未错叫过皇帝一声爹爹。
只当皇帝是皇帝。
这日,淑妃请盛姮去品茶,留了盛澜一人在华清殿,虽有宫人们看顾,但少了娘亲的目光盯着,盛澜仍觉自在了不少。
自在的时候,便能独自品味一些秘密。
盛澜一脸天真地让看顾自己的宫人们去歇息后,便坐回了床边,脸上天真的笑渐渐消失,掀开枕头,从下面取出了一本书。
若盛演见了此书,定会惊呼,只因那正是他为之茶饭不思的《孙子兵法》。
现下弟弟应当正为找不着书而伤心,一想到此,盛澜略感内疚,但转念一想,若之后的事能成,弟弟定会原谅自己的。
得到什么,便会失去什么。
为了某些事,有时不得已要牺牲一些东西。
这些都是年幼时爹爹教给她的道理。
那时,她听得似懂非懂的,现下却深有感触,明白了不少。
手头这本《孙子兵法》,于现下的盛澜而言,其间道理,还是深了些,远不如另一本《三十六计》易懂好用。
《三十六计》中的苦肉计,盛澜用得最为顺手,唯二坏处便是,药太苦、头太晕、人太昏沉无力,还有便是让周遭人忧心了,尤其是让娘亲忧心。
念及此,盛澜心头又生愧疚。
但若不如此做,她委实再寻不出另一条入宫之路,若入不了宫,她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姑娘,如何才能揭露出骗子的真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