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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登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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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心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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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许澈握住了君王本该落下的手。

    盛姮瞧着被丈夫拿捏住的胳膊,目中露出惊诧,万分不信道:“你敢阻我?”

    一位臣子居然敢阻君王的施暴?

    身为臣子,难道不是该被打完左脸后,再主动将右脸献出来吗?

    许澈因盛演一事,已被妻子甩过一巴掌,他原谅了她一次,但这不意味着,他还想被妻子再甩一巴掌。

    于是,他平静道:“那夜,王上对臣说过,不论缘由,夫妻之间,动手便是不对的。”

    盛姮目眦尽裂,恨声道:“没有夫妻,只有君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一刻,许澈就跟不认识眼前的妻子一般,分明是绝美无双的容颜,何以会露出如此可憎的神情?

    许澈皱眉不解道:“阿姮,这七年里,到底是什么让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盛姮恼怒至极,理智早就荡然无存:“什么如今这副模样?你这逆臣,快给寡人放手。”

    许澈未放手,仗着男子力大,将妻子拉扯到了殿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认真道:“七年前的你,虽懵懂无邪,但却伶俐聪颖,可看看如今的你,见识短浅,耳塞目闭,不可理喻,形同疯妇。”

    人言不可尽信,但镜子却是不会说谎的。

    盛姮听了许澈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怒火本已冲上了心头,挣扎不止,甚至欲在许澈的手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可待盛姮瞧见了铜镜中的那个女子后,却又渐渐放弃了挣扎。

    铜镜中的女子依旧极美,但却美得面目可憎,神情癫狂,当真宛如疯妇。

    若盛姮平日里瞧见了这样的女子,定会厌而远之,但倘若有一日,这个女子成了自己,又当如何呢?

    盛姮本一辈子都不会去想如此荒谬的问题。

    但现下,荒谬的事居然发生了,这个面目可憎的疯女人竟然就是自己。

    盛姮的美目中流出泪水,放下了欲扇巴掌的手,从癫狂的梦魇中清醒了过来,扑入了丈夫的怀里,哽咽道:“阿澈哥哥,姮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姮儿不想变成这样,姮儿明明不是这样的。”

    许澈紧紧搂住妻子,轻抚着她的背,说不出一句安慰之语,只听盛姮依旧喃喃道:“姮儿不是这样的,姮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姮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时,铜镜前的夫妻二人,皆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何当年那个懵懂聪颖的小仙女会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疯女人?

    ……

    想到此,盛姮似又瞧见了铜镜中的那个疯女人,心头寒意顿生,面上冷嘲道:“你同你爹爹的那些破事,我岂会不知,只是说了他不听,我也懒得再管再说罢了。”

    话音刚落,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夹着笑意的男声。

    “昭仪欲说谁,又欲管谁?”

    一听这话,盛姮忙转身,面上露出得体的娇笑,施了一礼,上前挽住皇帝的胳膊,亲热至极,十足狐狸做派,就差将身子缠上去了。

    “陛下怎么来了?”

    皇帝任由狐狸挽着,低声道:“想你了。”

    盛姮一听,别过头,又作娇羞之态,道:“孩子面前,陛下莫要胡说。”

    皇帝淡笑不语,坐在了主位上,看着眼前梳妆打扮了一番的小姑娘,道:“澜儿收拾得这么漂亮,今日是不是打算要出去走走?”

    盛澜未答,盛姮唤道:“澜儿,陛下问你话。”

    方才,一旁的盛澜见眼前二人这般亲密,一时间,不知是喜,还是忧,不觉中,便陷入了沉思。

    这时听娘亲唤自己,才回神,恍然道:“啊?”

    见闺女未听进去,向来不喜将话说二遍的皇帝,却主动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回,盛澜听见了,也规矩了,施了一礼,道:“回陛下,今日外面天气好,昭仪娘娘要带民女去逛御花园。”

    前几日,盛澜还能以发烧为由,任性一番,以泄不满,但现下,烧都退了,脑子自然也该清醒了。

    若她再任性,再在皇帝面前无理取闹,只会让自己那位呆呆的娘亲为之担忧。

    盛姮见盛澜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果真面露喜色,道:“陛下您瞧,澜儿病好了,脑子也清醒了,不说胡话了。”

    话虽如此,但皇帝仍在盛澜面上寻着了疏离之色,隐隐有些失落。

    “澜儿,朕问你,你那日为何要说朕是坏人?”

    盛姮心道,狗皇帝还是那个狗皇帝,面上说童言无忌,不会较真,不曾想,未过几日,便来光明正大地兴师问罪了。也不知澜儿会如何答,她这个当娘的也委实有些好奇。

    盛澜想了想,道:“因为陛下不守信。”

    皇帝道:“哦?”

    盛澜接着道:“陛下那日分明答应过澜儿,要将娘亲看护好的,可前段时日,澜儿却听闻,娘亲身中剧毒,生死未卜。”

    盛姮忙打圆场道:“傻孩子,娘亲是被奸人奸计所害,怪不得陛下。”

    盛澜的双目直愣愣地瞧着皇帝,道:“若陛下真将娘亲护好了,又怎会让娘亲置于那般险境?”

    皇帝也正瞧着盛澜那双同自己像极了的双目,沉默了良久,良久后,笑道:“澜儿说得不错,朕未守约护好你的娘亲,你确然是该记恨朕。”

    身旁的盛姮将皇帝的胳膊又搂紧了几分,娇声道:“陛下已将臣妾护得够好了,是这孩子年岁小,不懂陛下的苦心。”

    皇帝淡笑道:“罢了,不谈此事了,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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