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芸不满道:“又是这句,你便不会换个说辞吗?”
展啸想了想,认真道:“舒芸姑娘跟了我,未必能有幸福。”
舒芸道:“我知你无意功名,恰好,我也不是个贪恋权势的人,我不求你之后有多出息,也不会去理会你往日做过什么错事。”
说至此,舒芸希望展啸能对其坦诚。
“你过往有错,我不会去究,你日后若又真犯了什么错,我也愿意同你一道担。你贫也好,真一辈子没出息也罢,我也认了。我现下所想,便是能有个名分,日后正大光明地同你长相厮守。”
展啸闻后,呆若木鸡,百感交织。
舒芸见自己一番真诚话说下来,展啸竟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又恼又急,便上了手,将展啸往门旁墙边推了一把。
舒芸是月上女子,哪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随后,欺身上前,把七尺男儿抵在了墙边上,一双秀手还将面前那双粗大的手给锢住了,道:“今日,我便望你能同我坦白过往,也能给我将来一个答复,不然我便不放手。”
展啸何曾被女子这般对待过,满面通红,良久说不出话。若他想将眼前人推开,那自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好似并不想把眼前人推开。
好似,他还想靠这女子再近几分。
好似,他还想偷偷亲一亲眼前的朱唇。
许是女子体香太醉人,醉得他当真理智全丢,警觉尽失。
便在这时,盛府门前,一辆马车停住,若是往日,以展啸的听觉,早已觉察,但现下,佳人在前,他的一颗心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哪还管什么府外马车,哪还理什么不速之客?
于是,温思齐刚跨过门槛,就瞧见了一幅极是伤风败俗的画。
秀美女子同英挺男儿身躯紧挨,二者神情,暧昧非凡,目中情意,更是难以掩藏。
温思齐走至二人身旁,二人似还当身侧无人,温思齐便站在旁,轻咳了两声。
墙边二人被咳声惊醒,这才回神,赶忙分开。
展啸的脸早红得不能看,舒芸的脸本是不红的,但一知晓,方才那场景被外人瞧见了,秀脸也紧跟着红了起来。
那秀美女子是舒芸,温思齐是识得的,但那英挺男子,观其身形,好似未曾在盛府中见过。
温思齐抬眸一看,待看清那英挺男子的面容时,双目竟当即圆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