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起来,便露怪癖。
不让她瞧,也不让她碰。
只让她受着。
盛姮原以为这样的云雨,乐趣定会大大减少,不曾想,竟别有一番滋味。
黑暗中,浮沉间,唯一可触及之物,便是男子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今夜,皇帝施了两回雨露,攻势一回比一回强,到了后来,倒成盛姮受不住,连连娇声求饶,真怕明日下不来床。
……
二人洗净身子后,又躺回了床上。
宫灯尽数亮着,盛姮虽累得厉害,某处地也疼得厉害,但她却无甚睡意,于是便睁开双眼,静静地瞧起天子睡容。
一模一样。
可细看之下,却略有不同。
许澈虽冷傲,但眉宇间却自有一股洒脱随和之气,而皇帝的眉头却时常皱着,成个“川”字,瞧着疏离又漠然。
盛姮瞧久了,竟觉有些心疼,不禁伸出了手,欲替睡梦中的皇帝抚平眉心。
她玉手刚落下,还未揉两下,皇帝便睁开了双目,满是戒备,随即,还拿开了她放在其额间的手。
“还不睡?”皇帝淡淡道。
“臣妾睡不着。”
“在想什么?”
“臣妾在想未入宫前的事。”
皇帝有些不悦道:“朕那日便同你说了,有些事当忘则忘。”
盛姮道:“臣妾没想旁人,想的便是陛下。”
“想朕什么?”
“臣妾在想,陛下数次偶遇臣妾,究竟是真偶遇,还是有意为之。”
皇帝一怔,没料到狐狸竟真开窍了,片刻沉吟后,也懒得遮掩,爽快道:“有意为之。”
盛姮虽已猜到,但见皇帝承认得如此之快,也是一怔,道:“那陛下究竟是什么时候……”
她顿了半晌,也直爽道:“瞧中臣妾的?”
皇帝听后,闭上了双目,回想起了遥远的曾经,良久后,道:“大楚荀姬俏,月上有双娇。十余年前,昭仪的艳名便已远传天下,朕在大楚,也时常闻之。那年,朕刚及冠,尚是东宫太子,某日午后,入御书房奏对政事,却见父皇未批折子,而站在桌前,瞧着龙案上的两幅画,极是痴愣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