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同容修虚与委蛇,也不愿请我相帮?”
盛姮道:“离府那日,我便说过,自己委实欠你太多,怎可再在此事上劳烦于你?”
温思齐那日未主动提出相帮,是因他自觉做不到如斯伟大,甘愿将心爱女子拱手让人。这几日,他听闻,盛姮和容修关系近了起来,不必多想,便明白了盛姮的心思。
盛姮欲借容修的道,去接近皇帝陛下。
温思齐原以为自己已然放下,可忽闻此讯,前尘往事,涌上心头,担忧到了极点。
容修是何等人物?
是久经风月场的浪子,是最会揣摩圣心的爵爷。
这样的人物心思深沉至极,绝非是面上慵懒纨绔,容修但凡略施手段,盛姮便根本斗不过,更遑论去利用?
温思齐只觉盛姮将事情想得太简单,自己唯有趁着她还未入陷阱前,先一步出手,免得她真入了深渊,悔之晚矣。
温思齐轻摇头道:“我不如容修能言善辩,也不及他会讨皇帝陛下的欢心,但倘若你铁了心肠要入宫,我便有法子助你。”
盛姮本欲一口回绝,但见温思齐神情如此认真,言语如此诚恳,便起了动摇之意。
半晌后,她轻叹了一口气,问道:“愿闻其详。”
话音刚落,舒芸匆匆进来,回禀道:“夫人,鹿国公到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