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正要退下,却听严谦犹豫片刻,补了句,“辛苦了。”
听见的一瞬间,苏寒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知为何,竟感觉眼睛有点酸。将军对手下人其实是极好的,尽心培养,待遇优厚,他们也对他敬服爱戴。可他从未听过将军说这样的话。将军是从何时开始,变得有人情味了?
或许是喝了药的原因,哈哈次日就好了七八分,又过了一天便活蹦乱跳地在侯府里跑来跑去了。
这日中午,严谦下朝回府,走在花园里就眼尖地看见远处哈哈的小身影跑过。
身后跟随的老管家平日也常常照顾哈哈,很是喜爱这只有灵气又亲近人的狗,见状慈爱地笑道:“这是要去公主府找它的同伴呢。”
严谦隐约听到围墙的方向传来叮呤咣啷的敲打声,不由微微拧眉。一个狗洞挖了两天?
于是他抬腿往哈哈跑的方向走去。
走到围墙处,许多青砖被拆了下来,大约七尺高的圆形拱门已经略现雏形。几名工匠有条不紊地劳作着,一人拿着尺子丈量,一人对着手中的图纸涂涂写写,一人正在设计拱门周围的镂空花样。
看着面前的景象,即便是严谦也不由微怔,随即就黑了脸,狭长的眼眸深黯难测,声音冷肃地朝管家道:“这就是你说的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