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利落的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宛心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跳的特别快:“一定是腾妃想用这样的法子逼迫本宫,她以为装神弄鬼本宫就会怕她不成?一旦让本宫发现证据,有她好受的。”
雪桃沉首道:“这件事,除了腾妃,也再没有谁敢做了。奴婢也觉得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否则,皇后娘娘请她来宫里赏画,她居然都敢推脱,不是摆明了心里有鬼么!”
宛心长叹了一声,绷着脸道:“那是她有违拗本宫的筹码,她怀着孩子,本宫自然得让着她。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事情了,哼!”
雪桃心里还是害怕的,也更深了,她也没心思再说这些。“皇后娘娘,不如早点歇着吧。都这个时候了。”
略微点了下头,宛心淡淡道:“本宫也乏了,只是外头风雪还没停,你就留下陪本宫吧。”
“是。”雪桃心想,皇后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想必心里也是害怕的。
她扶着皇后走到床铺边,关切的说:“娘娘不必多思,但凡是经人手做的事情,都一定有迹可循。明日一早,奴婢自然会让戍卫再彻底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遗落的痕迹。”
“也好。”宛心坐在床边,由着雪桃帮她把鞋袜脱掉。就这么个功夫,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动。猛然转过脸去,她一把掀开了被子,几只黑黢黢的老鼠正在被子里钻。“啊!”
她吓得跳起来,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
雪桃也吓蒙了,惊叫着嚷道:“漓乐宫怎么可能有老鼠,老鼠都只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何况现在是冬天。”
“一定是她!”宛心气急败坏的说:“有本事你这一辈子都别落在本宫的掌心,否则本宫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还愣着做什么,跟本宫穿上鞋袜,喊人进来捉老鼠。”
皇后宫里见鬼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日清早,整个后宫就传遍了。
丁贵仪为显示自己对皇后的关心,冒着风雪来漓乐宫里探望。却不料还没进宫门,就看见毛贵人的宫人在那里候着。
“主子,您看,毛贵人倒是殷勤,来的这样早。”忞儿没显出嫌恶的样子来,但低低的语气里透着不满。“看样子毛贵人是很想在皇后娘娘面前得脸啊。”
“那还用说么。”丁贵仪露出了淡雅的笑容:“她得皇后赏识之前,父亲只不过赋闲在家,很可能被皇上弃用。可她巴结上了皇后,父亲也顺理成章的回了朝廷效力,眼下虽然不能和左相、溪大人他们相比,但也终究成了一股新晋的中坚力量。慢慢在为皇后和大殿下的前程铺路。如此,若将来真的是大殿下被立为太子,她父亲就成了功臣,她自然要多献殷勤才是。”
“她要献殷勤奴婢没意见,可是她想要越过主子您去,这就不合适了吧?”忞儿撇嘴道:“您在皇后娘娘身边效力也好几年了,她凭什么因为自己可以取代您的位置。”
“噗嗤。”丁贵仪笑了出声,就着忞儿的手走下马车:“你这丫头平日里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变蠢了?皇后身边从来不缺为她效力的宫嫔,从前有溪夫人、尤昭仪,如今有毛贵人,这些人前仆后继的,以为是奔着恩宠去的,殊不知很可能是奔着坟墓……我呢,没有那么高的志向,也不奢望能凭着皇后夺取后宫的权势,所以稳扎稳打即可。让皇后知道我效忠她的心思一直没有变过,只是能力有限,所以她用得着我自然会吩咐,用不着,也不会摒弃就足够了。”
收拾了脸色,丁贵仪吩咐驾车的奴才:“在这里候着就是。”
她就着忞儿的手,含着笑,一步一步的走上了玉阶:“往后别说这样的话了,毕竟我要的和毛贵人不一样。”
“是主子,奴婢记住了。”忞儿恭敬的扶着她,往殿里去。
殿中的气氛有些诡异,皇后沉静的坐着,纹丝不动。
毛贵人则是跌坐在皇后的脚边,也不置一词。
丁贵仪进去行了礼,两个人却都没有反应。她皱眉,轻声又道:“皇后娘娘瞧着脸色不大好,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还是雪桃轻轻在皇后耳畔道:“皇后娘娘,丁贵仪来请安了。”
宛心这时候才如梦初醒的看了丁贵仪一眼,收拾了脸色道:“外头的风雪还没停,你怎么过来了?”
“臣妾是为昨晚的事情……”丁贵仪担忧的说:“臣妾不相信什么鬼怪传言,但听闻皇后娘娘宫里进了人,总是不安的,所以想这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做的。”
“你宫里可有异样?”宛心蹙眉问。
“臣妾宫里一切如旧,并不曾有什么异样。”对于皇后的问话,丁贵仪显然是充满疑惑。“娘娘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毛贵人,你来说。”宛心担忧的看了毛贵人一眼。
毛贵人连忙道:“昨晚臣妾宫里被人弄得一团乱,就那么一瞬间,屋里的灯都熄灭了,所有的东西都往地上砸,连衣柜都给推倒了,里面的东西全都给翻乱了。不知道是谁,把臣妾之前给孩子做的肚兜剪碎了,玉锁也砸的稀烂。可是从头到尾,臣妾和婢子就在屋里,除了感觉到阵阵阴风,根本别无发现。后来让侍卫将宫里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臣妾总觉得当时有个黑影在房里作怪,且这个影子似乎对臣妾的女儿充满怨恨,但凡是和她有关的东西,都被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贵仪听完这番话,也着实懵了。“同一晚上,皇后娘娘宫里和毛贵人处都被人捣乱,还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宛心看着丁贵仪的脸,严肃的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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