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烨辰却用食指,轻轻的按住了她的唇瓣:“朕不想问,你也不要说,如此甚好。你做过什么无妨,要紧的是你该去做什么。朕答应你,只要保全腾妃母子,朕会给你想要的安稳。权当是朕体谅你为人母之心。”
言外之意,莫不是太子之位?
宛心蹙着眉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凌烨辰的眼睛。
“很晚了,朕回九銮宫。”他起身,细如竹枝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庞:“朕也记得当年陪母后去见焸公主与你的情形,朕很喜欢当年你的样子。但愿你如当初。”
门关上了,房里恢复了可怕的寂静,宛心皱着眉头,额头贴在床榻边上,硌得生疼。“当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