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母亲卑贱,从前跟着茶楼里卖艺的师傅走南闯北,所以深谙口技之法。我自幼,便跟母亲说了这本事。模仿男子说话,十分容易。”赵翎兒尴尬一笑:“昔日翎兒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欺瞒了腾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只不过翎兒当日,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等腾芽开口,她继续道:“娘娘也千万不要因此而怨恼皇上,其实……皇上也是寿宁节当日,才知晓翎兒的真正身份。”
说到这里,赵翎兒跪了下去:“翎兒已经向皇上表明了心迹,若腾妃娘娘不许翎兒入宫,近前侍奉在皇上身侧,那翎兒便马上离宫,此生都不再踏足宫门半步。所以,翎兒此番过来,不光是给腾妃娘娘请安的。也是为了向娘娘表明翎兒的心意。翎兒,绝对没有和娘娘抢夺恩宠之心,也并不是为了溪府的荣耀而来。实际上,皇上肯要翎兒入宫,是为了救民女的性命。并无其他。还望腾妃娘娘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