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饮食乃是本分。”宛心为皇上布菜,屏退了左右,才继续说道:“即便皇上不当臣妾是妻子,臣妾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
这话说的相当辛酸,可她脸上却只有笑容。
凌烨辰并非不知道她的委屈,可是对于她,他心里真的没有把她当做过妻子,甚至觉得她是一块极其讨厌的绊脚石。“别这么说,是朕对不住你。”
“皇上,烨辰哥哥。”宛心替他盛饭舀汤,样子十分的温柔。“只要你还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之前,是我一时糊涂,才会不满你的旨意。现在想想,是我自己不好,我不会管教子墨,溪夫人一向细心体贴,子墨让她来照顾,我应该放心才是。”
“子墨朕会让他回来的,过些日子吧。”凌烨辰只是想给宛心一个忌惮,让她明白就算是皇后,没有夫妻之实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子可依靠就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他不希望皇后得陇望蜀,太过贪心。更不希望她糊里糊涂的被人利用,一直与芽儿为敌。适当的警告,也能让她明白她如今的身份。
“多谢皇上。”宛心好半天,才开口说出这四个字。“臣妾一定好好反省自己,不会再让皇上失望了。”
“罢了,不说这些,好好用膳。”凌烨辰不想多说,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让她很不爽。那就是皇后耳根子也太软了。旁人跑来告状,她便大张旗鼓的去左妃宫里搜宫,即便是她对左妃不满,怨怼,这么做,也只能显得她很蠢。
只是,左妃并没有受这件事情的影响,所以他也不想追究。
“皇上尝尝这道菜,这是用老火熬煮的鸡汤烧制的菜心,有滋味又不会燥补,最适合夏日里享用。”宛心体贴的为他布菜。
凌烨辰满意点头:“果然不错。”
“皇上喜欢就好。”宛心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她已经不记得,上一回和皇上一起用晚膳是什么时候。皇上多半是午膳过来,这样子就不用和她一起就寝。也避免了许多尴尬。
只是皇上今天为何会来,她仍然不清楚,但他能来就好。
“皇上、皇后。”碧桃有些为难的走进来,脸上写着不情愿。
凌烨辰看她进来,并未出声,只是吃着碗里的东西。
“什么事?”宛心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来打扰,想必是有要紧的事情。
“太医院的副院判大人求见,说是有要紧的事情禀告皇上。”碧桃皱着眉头回话。
凌烨辰微微颔首。
宛心便道:“传他进来。”
其实宛心心里也很奇怪,好好的,副院判过来回禀什么。她以为是皇上问了什么事情。
那副院判一进来,宛心就觉出了不对劲。看样子,恐怕是有什么她不想听见的事情。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副院判面带笑意,恭敬道:“叨扰皇上皇后共进晚膳,实在是微臣思虑不周之过。”
“无碍,有什么事情吗?”凌烨辰放下了筷子,沉眸问。
“回禀皇上,微臣入宫为溪夫人请平安脉,返回太医院的半道上,遇见了一位小主在御花园里险些晕倒。经过微臣仔细诊脉,发觉这位小主是有了喜脉所致。所以微臣特意来向皇上道喜。”副院判并不敢太显露喜色,也是怕皇后有所不悦。
“是哪位妹妹有这么好的福气?”宛心立刻装出贤惠的样子,眉眼里尽是笑意。
“回皇后娘娘,是还没有册封位分的秀女,名曰毛凝。”副院判恭敬道。“毛小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此言一出,宛心整个人都呆住了。先前腾芽回盛世探亲的时候,她安排这个毛凝侍奉了皇上一回。那一回,皇上似乎并不怎么高兴,所以根本就没有提及册封的事情。谁知道她居然已经有了身孕。
“原来是毛凝妹妹啊。”宛心笑得合不拢嘴:“她可真是好福气呢。头一回侍奉皇上,就有了好消息。当真是要让后宫诸位姐妹羡慕不已了。”
凌烨辰只觉得脑子里想不起这么个人。“谁是毛凝?”
“皇上怎么忘了。”宛心连忙解释道:“就是上回您赐春宴,在御花园里赏杏花的那一晚。有个擅长舞蹈的姑娘为您跳了一曲霓裳舞。”
“哦。原来是她啊”凌烨辰略微点头,只因为他记得霓裳舞。那是他小的时候,他母亲经常会给父皇跳的舞。每次看见母亲舞动那长长的瞟绸,衣袂随风的样子,他就会觉得很高兴。
“皇上,臣妾以为,毛妹妹既然有了皇嗣,就不适宜再和其余的秀女同住了。不如请皇上另择一处给毛妹妹安胎,再给她个名分可好?”宛心当时的确有心扶持毛凝获宠,让她替自己分走腾芽的恩宠。谁料毛凝根本入不了皇上的眼,不过是皇上酒后贪欢,才会宠幸她罢了。
这么一想,她不禁又道:“后宫里难得有这样喜事。毛妹妹和左妃都怀了孩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也好吧。”凌烨辰略微一想:“她是谁的女儿?”
宛心连忙道:“臣妾择选她为皇上献舞时曾经查问过,毛凝是吏部尚书毛友勋的嫡女。”
“毛友勋。”凌烨辰微微颔首,道:“那就给她个正九品的贵人便罢。”
“是。”宛心这么一听,心里就舒服了不少。即便毛凝有孕,皇上还是不在意她。那么她的这个孩子,是不是将来也能为自己所用!“那么,让她挪去哪里住会比较好?还请您皇上示下。”
“丁贵仪宫里不是还有地方么。”凌烨辰漫不经心的说。
“皇上说的是,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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