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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时候,腾芽才猛然回过神:“他怎么知道徐丽仪在腿上刺字?”
不多时,岑妙又来敲太后的门。
听见这动静,太后不禁一愣:“怎么?”
岑妙快不进来,皱眉道:“三公主她……”
“她真的来了?”太后坐直了身子,一脸的鄙夷:“这还像是哀家调教出来的孙女吗?怎么这么不顶用!”
“并不是的,太后,三公主是去了恪荣宫。”岑妙脸色发青,很是担心的说:“不光是去了恪荣宫,还把您安排在那的戍卫都给解决了。”
“你说什么?”太后脸色一沉,猛的下了床。“她是怎么解决的?”
“奴婢也不清楚,只是方才有人来回话,说那些侍卫个个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岂有此理,她居然学会用毒了。”太后满脸的愤怒:“她这是在向哀家挑衅!不!她这是已经做好准备和哀家硬碰硬了。”
“太后,奴婢只是不懂,威殿下身上是韦氏血脉,韦妃可是三公主的弑母仇人。她为什么药救那个孩子!”岑妙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局面,她以为三公主要么是上门来闹事,要么就龟缩在青鸾宫等待时机。可居然,三公主竟去了恪荣宫。“她要与太后您最对奴婢能理解,可是她为了和您作对冒险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奴婢着实是费解。”
“哼。”太后阴冷的眼眸,划过岑妙的脸:“她和她那个该死的娘一个样,都对哀家不满的人有怜悯之心。说到底,滥用善心,害人害己,哀家早就该解决了她才是。岑妙,你现在带人过去,她既然喜欢恪荣宫,那腾威咽气之前,不许她踏出恪荣宫半步。”
“可是三公主去了,皇上必然会……”
“还要哀家再说一遍吗?”太后打断了岑妙的话。
“奴婢有罪,奴婢遵命。”岑妙连忙垂首应下:“奴婢这就去办。只是怕三公主若然救了威殿下那……”
“那个野种,若不肯咽气,让人帮他就是。”太后虚了虚眼睛:“哀家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尽早扶持裕王登基。这宫里碍眼的人,一个都不许活着!”
沉冷的嗓音赔上阴戾的表情,太后的样子,吓得岑妙后脊梁发冷。“遵……尊旨……”
她颤抖着倒退着出了厢房,额头上的冷汗才冒出来。盛世是不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