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么听着,不禁有些诧异:“如此说来,左妃似乎并不是很相信芽妹妹啊。倒像是拿芽妹妹你来做个幌子。”
“我不过是尽力去做我能做的事情罢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又为了什么,似乎没有什么要紧。”腾芽笑的云淡风轻。
“是啊。”宛心看她根本就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多说,转而道:“其二,是想问问妹妹,皇上的伤逝要不要紧呢?皇上那里,你最近可是常去,总不会也不清楚吧?”
“清楚是清楚,可这话,皇后娘娘怎么不自己去问皇上?”腾芽笑里透着清冷:“让妹妹来说,好像是皇后娘娘与皇上之间,生了隔阂一样?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不好呢!”
宛心的脸色,一瞬间的清冷起来。却很快的恢复如常。“妹妹这么说,便是还在怪本宫喽!当日皇上迫不得已,才会立本宫为后。抢了妹妹的位置。可话又说回来,若不是妹妹中途出现,烨辰哥哥的妻子,也本该是我。何来的抢呢!说到底,事情已经如此,妹妹何苦执着?总不至于非逼着本宫交出妻子的位置,才肯原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