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皇上胸口,那簪子刺进去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若是给尤昭仪又或者别的姐姐看见了,还不得剥了臣妾的皮?”
“哼!”凌烨辰轻轻哂道:“你岂会害怕?”
“怎么不怕!”腾芽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前在盛世,我有父皇和皇祖母的疼爱,有徐丽仪和秦婉仪的关怀,谁敢让我害怕。可现在不同了。为着皇上您的恩宠,这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瞪着臣妾,怎么能不害怕呢!”
“所以呢?”凌烨辰微微挑眉:“你到底想让朕做什么?”
“尤昭仪来臣妾宫里耍了一通威风……”腾芽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凌烨辰薄薄的嘴唇:“这件事,不能救这么算了。皇上得为臣妾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