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和器皿,也都逐一检查。这一查,就是半柱香的时间。
“回婉仪的话,这些姜糖并没有任何不妥。没有伤胎的成分。”御医表情严肃的说:“这是微臣和几位同僚一致的结论。还请婉仪奏明皇上。”
“那么,这姜糖和上一回徐丽仪所食的姜糖是否一样?”秦婉仪从徐丽仪的轿子里,找到了一小块姜糖。那里面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但光凭肉眼去看,也实在难分辨两者的味道到底是不是相同的。
所以一时之间,御医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秦婉仪可还有上回的姜糖吗?”韦嫔皱着眉头问。
“有是有。”秦婉仪扫了御医一眼,御医把那颗唯一留下来的姜糖递给了韦嫔。
“你这是要做什么?”韦逸霜急忙拦了她一把:“明知道这东西有毒,你还要吃?”
“娘娘,也只有这个办法才知道这姜糖到底是不是我给小城子的那一包。我是亲手交给他的,如果真的是我给他的那些,说明毒很有可能是小城子自己下的。可若不是我给他的那些,他又是从哪里找到的姜糖,是不是有人掉包了我那份……”韦倚媃面色凝重的说:“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臣妾都必须弄明白,为什么是姜糖惹出来的祸事!”
“韦嫔娘娘不可啊。”御医也着实忍不住拦阻。“这一颗有毒的姜糖里面,有极损女子身体的寒凉之物。即便是韦嫔您如今并未有身孕,却也会致使身子受伤。微臣以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会比较好。”
“无碍。”韦倚媃打定主意,坚决的说:“只要有助于查清楚这件事,让身子受损总比名誉受损要好许多。韦妃娘娘请替臣妾证明,这颗有毒的姜糖,是御医亲手交到臣妾手里,并非臣妾鱼目混珠。”
“倚媃,你何苦呢!”韦逸霜心惊肉跳的看着她,生怕她真的吃下去。
毕竟让她入宫的目的,就是生下个有韦氏一族与皇族血脉的孩子。如果她真的做出这样的蠢事,伤及自身。也落得和她一样,终身不育的下场,那所有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你不要中了别人的奸计,说不定就是要让你走到这一步。”
“娘娘。”韦倚媃红着的双眼,看上去充满了委屈。“臣妾入宫不久,根本不通晓这宫里的人事。可臣妾又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的不白之冤。”
“倚媃……”
“都别吵了。”女子清亮亮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徐丽仪拧着眉头走进来,脸色微微有变。“我吃过有毒的姜糖,再吃一次韦嫔的姜糖,不就知道是不是同一种了么!还用得着你们在这里为这件事情纠缠不清。”
“你怎么来了?”秦婉仪少不得惊讶:“你的身子还没好……”
“我没事。”徐丽仪面色虽然略显苍白,可整个人看上去精神饱满。似乎并没有特别的伤心。
说话的功夫,她走过去捻起了一颗姜糖放进了口中。
再一次把所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这个味道,和小城子给我的姜糖有些不一样。那个姜糖姜的味道不怎么浓郁,不如这个好吃。”徐丽仪凝眸道:“想来这件事情和韦嫔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凑巧韦嫔给过小城子姜糖罢了。我想,韦嫔应该是无辜的,只不过不走运的被卷进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