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就只有公主您了。”婶子不由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但要不要救他,且要看公主您的心情。”
“我自然会救他,但不是现在。”宛心凛眸:“不到他山穷水尽的时候,怎么知道本公主还是有用处的。他真以为这些年的痴心错付如此轻而易举就一笔勾销了?哼!怎么可能!我在他身上浪费掉的心血,他亏欠我的一切,我都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公主,您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办。”婶子拱手道:“奴婢先行告退,您自己万万要当心。”
“去吧。”宛心收拾了情绪,待她离开之后,嘤嘤的哭起来。
腾芽他们到处找,仍然没有看见宛心的身影,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公主,您听,是否有人在哭?”德奂耳朵尖,往那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指了指。“莫不是宛心公主的哭声?”
“赶紧去看看。”腾芽急火火的赶过去,果然看见宛心跌坐在地上,哭的可怜。“宛心,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腾芽。”宛心一下子扑进她怀里,颤抖的厉害。“我害怕……我好怕……”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腾芽难受的不行:“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就不会激怒那婶子。是我连累你了。”
“你没有连烈我。是我自己胆子小。”宛心的声音很轻,手指冰凉的像一块冰。
腾芽赶紧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给她裹在身上。“咱能先回宫吧。此地不宜久留。”
“好。”宛心抹了把眼泪,却还没有从惊惧中缓过来。
德奂吩咐人照应着,看着两位公主平平安安的上了马车,才算是松了口气。“
马车停在了皇极宫门外,腾芽自己下了车,转身吩咐驾车的奴才:“好好把宛心公主送回青鸾宫,着御医来瞧一瞧。”
“不必了。”宛心连忙摇头:“我想回去泡一泡热水,就赶紧歇下。睡一觉就好了。这时候,我也不想见生人。”
“可是御医瞧过了才能放心,不如……”
“真的不必了。”宛心努力的挤出了笑容:“三公主你就依我一次好不好。我现在真的不想见生人。何况我身子,我自己知道。我就是觉得冷。”
“好。”腾芽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愿意勉强。“我去见过父皇,就回来陪你。”
“好。”宛心放下了车帘,确定旁人不会看见,才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或许真的不容易,可要欺骗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母亲,你瞧着吧,女儿一定会亲手为您报仇。女儿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夺走我爱人,害了您和父亲的贱女人!
皇极宫的内室,熏着很重的龙涎香。
腾芽才走进去,就觉得那苦涩的味道飘了出来,填满了人的胸腔。
“拜见父皇。”腾芽恭敬的行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热络。实际上,她是不愿意多亲近皇帝一分的。那种心里的抵触,就跟腾玥对凌夫人一样。明知道或许不是直接相关的责任,可就是心存芥蒂。
“事情如何?”皇帝搁下了手里的书,凝眸看着她。
“回父皇的话,我们果然遇刺。德奂公公的人也颇为能干,擒获了对方数人。只是,中途一个卖绢花的婶子忽然挟持了宛心公主,扰乱了众人的注意力。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那些被生擒的黑衣人就纷纷吞毒自尽,无一幸免。”腾芽垂下眼眸:“女儿办事不利,还请父皇责罚。”
“罢了。”皇帝心里禁不住在想,都死了个干净,未免不是好事。若真的留下活口,只怕又是后宫的一场血雨腥风。
“只是你如何知晓出宫必遭劫难这事?”皇帝心里还是存了疑影。如果这事情是发生在裕王身上,他甚至会怀疑这事裕王自己设下的圈套。但腾芽毕竟只是个公主,无权无势,也不可能自己去操纵这么大的一件事来冤枉后宫的妃嫔。
“若女儿讲出实话,父皇是否能宽恕女儿的过错。”腾芽走上前去,跪在了皇帝身边。
“你说便是。”皇帝的语气总算是温和的。
腾芽红着眼睛,叹了口气:“父皇有所不知,女儿上回出宫,也遭遇了差不多的劫难。且这样的行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甚至就连上回高世渊入宫,也是因为女儿身边有人作祟。暗中把女儿掌握的证据送出了宫。”
“你身边的人?”皇帝不禁虚目,心里以为确实有这种可能。“那么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父皇不是常说,宫里的事情必须有证据才能作数么!女儿没有证据,不敢胡说。满心以为这次能顺藤摸瓜,揪出暗中操控一切的黑手。可偏偏那些人宁死也不愿意开口。还险些连累了长姐、宛心公主和大殿下。”
“你起来吧。”皇帝凝眸与她对视一眼,默默道:“朕心中有数了。”
“多谢父皇。”腾芽乖巧的起身,走到皇帝身边为他斟茶。温热的茶水带着一缕清香,驱散了不少苦涩的气味。
皇帝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中一动。“你斟茶的姿势和你母妃如出一辙。”
“从前母妃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替父皇斟茶。芽儿就陪在父皇和母妃身边,耳濡目染,自然得心应手。只是芽儿并不是很懂茶道。斟茶或许能学得一些皮毛,可泡茶的功夫却远远不及母妃。”
“无妨。朕明日让内务府安排一位茶师,好好指点着你就是。”皇帝微微一笑:“女孩子,多学些茶道总归是有好处的。”
“多谢父皇。”腾芽暖心一笑。
“好了,行刺的事情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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