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身上的骨头都酥软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巧莱让两个小丫头先扶着李芳仪去亭子里坐坐。她这才收拾了情绪,过来扶起秦顺容。“顺容莫要担心,芳仪安然无事。地上太凉了,你还是起来再说话吧。”
秦顺容听见李芳仪平安无恙,才稍微缓过心神。“多谢芳仪体恤。”
巧莱扶着她往亭子里走的时候,发现她一瘸一拐的,显然是腿受了伤。“顺容的伤不打紧吧?要不要奴婢着人去复春殿送信,让奴才来接您回去?”
“也好。”秦顺容实在是不敢一个人走回去了。“麻烦你了。”
“顺容客气。”巧莱扶着她在李芳仪对面坐下。
李芳仪看她面无人色,心知她也是真的给吓坏了。“秦顺容没事吧?”
“都是臣妾不好,差点误伤了芳仪。却还要劳烦芳仪记挂。”秦顺容愧疚的不行:“若不是臣妾边走边看花,也不会大意成这样子。”
“她拿弹弓射你,你能怎么注意?”李芳仪生气的说:“后宫的妃嫔又不是武林高手,还能听见石子飞过来的声音,就轻巧的躲开!何况她也根本就不是冲着你,她对我下手也不是头一回了。”
这就怪了!秦顺容怎么都想不明白:“四公主好好的为何要与芳仪为难?难道她不知道芳仪您身怀有孕?”
“怎么可能不知道!”巧莱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四公主刚才不是说了么,说我们芳仪下次就没有这么走运了!本来把四公主送去韦妃娘娘宫里管教挺好的,可是都怪三公主……”
“好了,闭嘴。”李芳仪听见巧莱口不择言,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奴婢可能心思没有那么透彻,可她却不难看出。秦顺容和徐丽仪能有今天,起码有一半的功劳要归结在三公主身上。
“这件事与三公主无关。虽然韦妃娘娘宫里传出来的话是三公主的错。可据我所知,事实只不过是三公主给四公主变了个戏法。四公主才嚷嚷着要去韦妃宫里。后面的事情,又怎么是三公主能控制的。”李芳仪的语声渐渐温和,已经没有方才的那种恐惧了。
“是奴婢多嘴了。”巧莱来忙跪下:“还请芳仪恕罪。”
“罢了。”李芳仪冲她摆一摆手:“你且去沏一壶热茶过来,给本宫和顺容压压惊。”
“诺。”巧莱连忙退了下去。
李芳仪这才温和的对秦顺容一笑:“顺容姐姐切莫见怪。是我管教侍婢无方,才会乱说话。”
“也未必如此。”秦顺容声音不大:“说不定是有心人故意要宫里的人有这种误会呢。终究是怪不得芳仪的。只是今天的事,可吓坏了臣妾。”
“是啊。”李芳仪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皱眉道:“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个孩子。我不想他有任何闪失。只是……纵然有皇上的眷顾,我不必日日去在后宫里晨昏定省的请安,却就连走到御花园里赏花也福祸难料。顺容姐姐,你说为何在宫里想要个孩子就这么难?”
秦顺容长长叹气:“是啊。”
“姐姐别担心,今天的事情我知道始作俑者是谁。我绝对不会怪咎姐姐。如果皇上问起,我也会如实的回话,姐姐切莫因为这事情而自责。”李芳仪冲她勾唇道:“也多亏姐姐反应灵敏,双手撑在了地上。若换做旁人,推向我的脚踝,那咱们两个都要被四公主给害惨了。”
“是啊。”秦顺容脑子里很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见李芳仪的态度温和,她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待巧莱端着热茶过来,她赶紧喝了两大杯。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心口,那股暖意才真的叫她舒服了一点。
“那我就不陪姐姐了。”李芳仪喝过了茶,觉得身子好一些了。“我先回宫了。”
“好。”秦顺容只在这里等着人来扶她回去。目送李芳仪离开的时候,她不免难过。已经与世无争的留在徐丽仪身边了。她也不过是想着能平安度日。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容不下她?稍微的一点疏忽,就可能是身首异处的罪过。
想到这里,秦顺容又开始思量徐丽仪的话了。
可她真的要为了能在后宫站稳脚跟,就拿自己的恩宠去交换吗?
如果没有皇上的庇护,将来太后的权势又被夺走,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蜷缩在别人身边保全自己?
“顺容,您没事吧?”秀画和点翠急火火的赶过来。看见秦顺容脸色苍白的坐在亭子里,额头上都是冷汗,连鬓边的发丝都被冷汗浸湿,都吓坏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秀画边扶起她边问。“顺容,您倒是说话呀。”
“没事。”秦顺容尽量收拾了情绪,慢慢的就着她俩的手,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宫里去。
两个丫头担心的不得了,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的扶着她吃力的往回走。
哪知道,秦顺容还没走回复春殿,就被德奂领着人给拦下来。
“顺容小主,奴才得罪了。”德奂拦了她的去路,问:“有件事情想向小主请教。”
“公公问就是。”秦顺容的心突突的跳着。
“方才皇上去看李芳仪,说是四公主用弹弓打在您身上害您跌倒,险些冲撞了芳仪的龙胎,可有这么回事吗?”德奂看她的脸色不好,就猜到**不离十。
“确有此事。”秦顺容毫不遮掩的说:“我的确摔倒,连手掌和膝盖的擦破了。”
“也就是说,顺容您是看见了四公主对么?”德奂又问。
“是,还听见了四公主说,要是撞在李芳仪肚子上就好了,还说李芳仪下回就没有这么走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