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裕王委屈的不行:“今天是你生日,我特意出宫给你庆祝。哪知道暗中发现了一直尾随你们的人。我可是花了一大笔银子,才找到帮手来救你们。你可倒好,不领情还责怪我。”
“你救人就救人!干嘛还弄着一出?”腾芽不满的撇嘴。“弄得我想感激你都没心情了。”
“问他啊!”裕王充满疑虑的看着凌烨辰,道:“他不是带着你出宫玩吗?怎么忽然又冒出个……”
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要吃人的宛心,裕王撇嘴:“谁知道他到底对你有多真心。我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让他把你给骗走吧。你可是我们盛世最美貌最聪明的公主了。所以呢,我就将计就计,试试看他心里到底谁最重要!”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宛心走过来,恶狠狠的瞪着这位裕王:“小小的年纪,不是该去好好念你的书吗?用的着你在这里考验我夫君吗?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王,你就是王八,今天这笔账我也要好好和你算!”
“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裕王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瞪着宛心:“哪一国的公主像你这副样子?怪不得要死死的缠着烨辰,他若是不肯娶你,只怕普天之下也没有男人敢了。”
“噗嗤!”腾芽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哇,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这就是你们盛世的待客之道吗?”宛心委屈的不行,加之方才又受了惊吓,一瞬间就哭的止不住。
“好了,好了,别哭了……”方才凶狠的男人捂着耳朵一脸败相:“我说裕王殿下,我们拿了银子就得走了,可不想再在这里听她哭了。”
“还不成呢。”裕王连连摇头:“这两日,你们都得在附近保护我们才行。韦贵妃派出来毒杀腾芽的人被你们给拘押,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毒计。总之,咱们还是先回客栈。你放心,事情办妥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公主,咱们也先回客栈吧。”乐恒拉着她笑声在耳边道:“你哭成这样子,又满身煤油,凌公子看着也不好。趁着天黑,还是赶紧沐浴更衣。回头再找这两个人算账也不迟。”
“嗯。”宛心哽咽的走到凌烨辰身边:“辰哥哥,你送我回客栈好不好?”
凌烨辰本是想拒绝的。可裕王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若是不去安慰宛心几句。只怕又给开乐和盛世平添烦恼。
“劳烦裕王殿下陪三公主回客栈,我先走一步。”凌烨辰拱手行礼。
“喂你……”裕王想要阻拦他,却被腾芽给拉住了。“你别碰我,你这一身煤油的。”
“我这一身煤油还不是你弄得!”腾芽气的直瞪眼。
裕王对随行的那些黑衣人道:“也劳烦诸位先去附近安顿着。暗中保护即可。若有事情,我们以烟哨为号,拜托诸位了。”
“好,那么就等候裕王殿下差遣。”为首的黑衣人这时候看上去还挺正常的。比方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可顺眼多了。
目送他们离开,裕王才对腾芽道:“煤油的事情你可是冤枉我了。这玩意儿其实是韦妃招呼你用的。她让人在你们的饭菜里下了一种奇特的毒。那毒会让人昏迷良久,但过后,毒性又消退的很快。即便是有御医和仵作来检验,也查不出什么。可是你们昏迷的时候,她预备放火用这些煤油把整间客栈都给烧了。烧死你们,也就是个意外,毕竟查不出究竟,谁也怀疑不到她身上去。”
说到这里,裕王额头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我怎么也想不到,日日见面那么亲切的韦妃娘娘,居然如此歹毒。只怪我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仰仗皇兄的庇护,却分不清真假,不识好赖。”
“你在宫里住了多少年啊?不也才十一年。”腾芽嫌弃的不行。“不过韦妃真的很会做戏。她也是真的急不可耐的想要我的命。”
“是啊。”裕王连连点头:“你出宫之后,我曾经去她宫里探望。听她宫里的宫人嚼舌头,说这回你可把她气得不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活活给气死了。”
“真的么?”腾芽故作惊讶:“那我幸亏没把她气死。要不然,我找谁能说清楚我的冤屈啊!”
“就是。”裕王也气不过:“在宫里我都不能好好和你说话,就怕让人给听见。我和你是一起长大的,我就从来没见过你会爬树。哪一次风筝挂在树枝上了,不是我去给你摘下来的?再说了,你堂堂一个公主,还用得着亲自去么!”
眼底透出了失望,裕王饶是一叹:“可是皇兄怎么也不肯相信我的话。还下旨以后不许我再提及此事。腾芽,我可是在皇极宫的正殿跪了足足一日啊,也没能求皇兄把你从望宫里放出来。是我这个当皇叔的没能保护好你!”
“不怪你。”腾芽笑里带着泪花,有些不忍的说:“是父皇根本就不信我。说什么都是白搭。”
“你也别这么想。”裕王有些心疼的说:“终归是亲父女,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裕皇叔……”腾芽有些哽咽,可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他若是真的念及骨肉亲情,也不会抛下马上就要临盆的母妃了。
“好了,风凉了。”裕王把她身上的厚披风给解开:“这上面都是煤油,披着也难受。咱们赶紧回客栈吧。”
回到客栈的时候,小二已经准备好的热水。
腾芽心里有些不安,少不得多问一句:“咱们在这里住着安全吗?韦妃的人没有回去复命,恐怕她会接着有别的手段。”
“我出宫的时候,已经禀明皇兄我要来找你,顺道一起去贺一品夫人的七十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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