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绿沫召唤了小太监们过来打扫,自己则陪着夫人出了宫。
打翻粥碗还泼了大公主一身水的小太监,把自己的“本事”告诉了小皮子。小皮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锭银子。
“手脚利索自然是好事。可要想在这宫里好好的过日子,嘴巴也得严实。”
“明白了,皮公公放心。”小太监激灵的不行:“我这嘴巴,就是拿刀子也撬不开,您放心就是。”
“你叫什么?多大了?”小皮子看他也是有几分灵气,少不得问。
“我叫毛蛋,今年十二了。”
“好,往后跟着本公公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毛蛋一听这话高兴极了:“谢皮公公抬举。”
转身回了世子的厢房,小皮子只敞开了门对三公主略点了下头。
腾芽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即门又被关好了。她伏在凌烨辰身边,渐渐的睡了过去。
这个时候,皇帝本来是要去勤继殿的。
还没走出皇极宫,就看见英雲领个婢子过来。
“小英,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皇帝快步迎上去,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眼底布满血丝,眼下一片乌青,双眼略微发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等她开口,皇帝马上明白过来:“是不是母后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小英,你别担心,朕才是一国之君。朕一言九鼎。当初答应会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不管母后如何反对,朕都不会食言而肥。如果,如果你在宫里住的不开心,朕可以另行修建一座行宫给你住。你大可以放心。”
“并不是这样。”英雲抬起头,双眼里闪烁着泪光。她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启齿。这种羞,不是少女懵懂的羞赧,而是蒙羞的羞,带着深深的自辱,她根本就抬不起头来。“我只是想来和皇上确定一件事情。”
“你说吧。”皇帝压抑着对太后的种种不满,尽量平静的看着英雲。
“姐姐的死,到底是不是皇上您故意所为?”英雲双目含凛,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帝的脸。因为不用他开口,她已经从他脸上找到了答案。
“为什么?”英雲顿时就落了泪。
“如果不是她故意,朕怎么可能会娶错了她?八年,从她和朕成婚,到朕揭穿她的骗局,整整用了八年的时光。而这八年,你却在别的人身边,扮演她本该承担的角色。凭什么?朕没有揭穿她的罪行,已经是给了皇太后极大的颜面。如若不然,朕会废了英雪皇后的位分,将她凌迟之后再挫骨扬灰!”
“不!”英雲满脸是泪,连连摇头:“可是当年,皇上告诉妾身的是,姐姐是因为对我心中愧疚,多年来郁郁寡欢,才会病入膏肓,不治而亡……”
“朕只不过是不想让你觉得你有个这么丑陋的姐姐。”皇帝微微扬眉,目光里流露出些许的冷寂:“反正人已经死了,朕不介意让你念着她微乎其微的那点好,也总比你什么事情都搁在心里舒服。”
英雲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冰凉的雪地上。
皇帝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来。可是她身子是软的,且还冰凉的有些僵硬。根本就不是轻易能扶起来的。索性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皇帝转过身往内殿去。“德奂,传朕的旨意,早朝免了。”
“诺。”德奂当然是多一个字也不敢说。这个节骨眼上阻拦皇帝,除非是嫌自己命长。
凌烨辰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被温暖包围着。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多一分会觉得溽热,少一分又会觉得凉意来侵。总之身子和心都觉得很舒适轻松。
稍微侧首,他正准备喊小皮子进来。
忽然发现离自己枕头不远,有个人趴在那里睡着。
“你怎么在这里……”还以为是腾玥,吓得凌烨辰整个人都精神了。
待他坐了起来,看侧脸认出是腾芽,心才没跳的那么快了。
那么娇小瘦弱的身子,除了她还会有谁?唇角不禁浮现了一抹笑意。
这两天冷着她,不理她,她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
那一日故意在后院里和腾玥聊的热络,她肯定没少吃味。
凌烨辰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发丝,那么柔软顺滑,就像绸缎一样。“还要睡么?”
腾芽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回应。
往那地上的铜炉里瞟了一眼,最上面一层的银炭才刚开始烧,想来加炭也没多久。那也就是说,她这一整晚都在这里守着他?
“腾芽,醒醒,日上三竿了!”凌烨辰看着她困意朦胧的样子,就觉得很有趣。
“外面下雪,哪来的日上三竿?”腾芽小声的呜哝,说话的同时,还缩了缩身子。
“冷吗?”凌烨辰纳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热?发烧了?”
腾芽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他这么近的做在自己身边,不由一笑:“我没事,怎么会发烧呢。我就是有点冷。”
“小皮子!”凌烨辰赶紧拿了衣裳给她披上:“快去请御医过来。”
“我真的没事。”腾芽把他的衣裳从自己身上拿下来。“你要是没事了,就让小皮子给你端药来喝。我有些困,先回房去了。”
“别走。”凌烨辰不由得蹙眉:“你整晚都在这里还发了烧,你房里肯定没烧炉子,这么回去,非冻坏了不可。”
“这么着,你来我床上睡会。”凌烨辰想下地。
“干什么。”腾芽推了他一把:“等下有人来看见你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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