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蹚浑水。”
听她这么说,腾芽倒吸了一口凉气。薄荷在口中凉凉的,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看看,冷了吧。”秦顺容体贴的拿了件披风给她裹上。
被披风裹着的感觉,让她有点熟悉。想起她哭喊又恐惧的那个夜晚,好像是有人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那晚多谢你了。”腾芽以为抱着她的人是秦顺容。“我还以为是我母妃呢。哦,不,我是说,我以为我做梦梦见了母妃。”
“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没事就好。”秦顺容哪里知道她说的那晚是哪一天晚上。反正这两晚她都有陪着腾芽,也就没多想。
身上不那么冷了,腾芽就想起了那天见到李芳仪时候的事情。
“上回就是迁宫的当日。腾玧就从李芳仪身上拽下来个玉佩。李芳仪当时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淑妃根本就没当回事。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秦顺容这么听着,忽然问了一句:“那玉佩呢?后来四公主还给李芳仪没有?”
“没有。”腾芽摇头:“四公主给摔碎了。”
“摔碎了?”秦顺容弄纳闷的不行。“那淑妃也没拦着?”
“没有。”腾芽微微一笑:“瞧那样子,淑妃挺惯着腾玧的。”
话说到这里,腾芽就下了床,自己去梳洗一下。
秦顺容好像魔怔了一样,还坐在床边端着碗,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直到腾芽梳妆完毕,秦顺容仍然保持着端着碗的姿势,丝毫没动。
“顺容,你这是怎么了?”腾芽走过去把碗从她手里拿下来,搁在一边的小桌子上。“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在想会不会是李芳仪故意让四公主推她?”秦顺容自言自语似的,眼神不聚焦:“如果是她故意的,那她难道就不怕自己的孩子出事吗?何况须眉大姑姑也在,太存心,难道不会露出痕迹吗?可这件事,真的很像是她在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谋划什么。”
如果李芳仪是冲着淑妃去的……
腾芽也想不明白了。“天下间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吗?孩子还在肚子里,就要拿他来谋划事情吗?”
“你还小,不懂。”秦顺容收拾了情绪:“是我不好,不该对你说这些。好了,你也别多想了。赶紧回床铺躺好。凌夫人特意交代要我在这里陪你,寸步不离,以免有什么意外。”
其实这样被呵护的感觉挺好的。
腾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被人照顾过,心里暖暖的。
“说真的,你还害怕吗?”秦顺容少不得关心的问一句。
“有点。”腾芽醒过来之后,有偷偷的观察过这厢房。确定不是那晚被关起来的那一间,才敢下床走动。
“别怪徐丽仪,她的法子虽然狠,可是她是真的为你了好。”秦顺容握着腾芽纤细的手指,缓缓的说:“她说的也对。我们可以给你时间慢慢的治愈,可是敌人不会。那些想要你死的人不会。你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就没办法好好应付她们。”
“我都懂。”腾芽闭上眼睛,想起那房里发生过的事,心口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剜。“我只是气不过,为何害我母妃的人,还能好好活着……”
秦顺容忽然来了精神,坐的离腾芽更近了些。“你若想她倒霉,眼下就是个好时机!”
馨德宫内,淑妃正在挑选刚呈上来的珍珠。柔软的玉手掌上托了一把圆润的珠子,看上去颗颗光泽喜人。“澄光,你瞧瞧哪些珠子还不错,挑出来给玧儿串成链子或者做几个珠花。”
“知道娘娘您喜欢珍珠,下面的奴才哪里敢懈怠。都是选了最好的珠子送来咱们馨德宫。奴婢瞧着,颗颗都珠圆玉润的,都能照出笑脸来。”
澄光笑的灿烂,欣喜的不行。“这样好的珠子,就算没摸过,看着也是高兴的。”
听她这么说,淑妃不禁得意:“是啊,如今的宫里韦贵妃一人独大。咱们跟着也沾光些。从前这么好的东西,除了苏贵妃处有,旁人哪里能看见。”
说到这里,淑妃心口就窒闷起来。“本宫只是想不通,韦贵妃为何要留下苏荷的女儿。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想到这里,淑妃便将手里的珠子放回了锦盒里。“李芳仪侍奉皇上才三年,本来一直不怎么得宠。可是近来恩宠多了不说,遇见那丫头还知道自己有了孕。这叫什么事啊!要不是她多嘴,那李芳仪那么虚弱无力的身子,保不齐根本就保不住龙胎。本宫就是想不明白了,她连自己的母妃都克死了,怎么就是克不死那一看就没福气的小小芳仪!”
“娘娘莫要生气。”澄光一脸的嫌弃:“奴婢去记档处询问过。那李芳仪身子不调。月事向来又不规律。能有这个龙裔已经是她最大的福气了。这样的人,还想诞下龙胎,简直是痴心妄想。哪****的孩子保不住了,那才叫好呢!”
这话说的极轻,确保只有主仆两人听见了。
淑妃将锦盒放在自己的膝上,垂着头一颗颗的看:“你这么说倒也是呢!”
话才说到这里,漴光忽然推开门,进本的时候没看好,一脚绊在门槛儿上,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淑妃被她吓了一跳,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又不是第一天在宫里伺候,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亏得是玧儿不在,若是吓着她了,别怪本宫不给你好受!”
“奴婢知罪。”漴光忍着疼爬起来连连叩首。“淑妃娘娘大事不好了!您赶紧去青鸾宫瞧瞧吧!四公主她……她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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