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得出来,他仿佛是在等什么人。却也不像是离开的那女人,如果是她,他大可以直接寻了过去,想来不是,又或者,大概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等什么。
闹腾了近俩小时,总算轮到小辈儿们敬酒,梁孟琛坐的远,只得悲催的排在后面。未防老爷子突然翻脸,他偷偷给林朗一个眼神,两人一起端着杯子,一通胡诌八扯之后深呼口气坐回自己的位子。
有惊无险!
“来来来,大家举杯敬老太爷。”大伯站起来,领导就是领导,那气势,那首长范儿,啧啧,望尘莫及啊望尘莫及。
全家起立,这些首长干部头一次聚得比国庆仪式还齐刷,老爷子当然是开心的合不拢嘴,端着杯子一口喝干,脸不红气不喘,犹见当年带兵打仗时的那股干练劲儿。
饭后梁孟琛和林朗一脸惺惺相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模样,这回是郁闷得真心想撞墙,一屋子孙子辈儿的就他俩还没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瞅他们一个个那得意蔑视的小眼神,真是要多损就有多损。
闹腾的差不多了,老辈儿的大都回房间休息去了,剩下年轻的娃这才本性毕露,灌酒猜拳,热舞抽牌,玩儿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梁孟琛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胡乱翻看着手机里的号码,视线长久的落在一个名字上,嘴唇抿的越来越紧。
丫头:13xxxxxxxxx
丫头……
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连个电话也不肯给他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过,貌似这大学也该是快开学了吧。
想起这丫头梁孟琛就觉得心里一暖,心情没来由的变好。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穿得跟个粽子似的,在初春这样的天气里,一脸狼狈的捡着满地的演讲稿。
那时候的校园简直美极,天光正好,正是春意盎然的时气,那么娇小的一个女孩子,长得清清秀秀的,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些什么。
那天他正巧应了陈老去他的学校做急救指导,不曾想路上却巧遇了这么个小姑娘。
蹲□帮忙捡了几张,一瞥眼瞧见上面的内容却是满脸的忍俊不禁。
“别紧张,俺看好你。”
“停顿,要给人家鼓掌赞美你滴时间。”
“加油,要读出韩国妹子的萌呆蠢坏哦。”
“括弧,语气啊语气,劳苦大众们昏昏欲睡的时刻到了,一定要加强语气!”
“盯着前排正中心那厮的眼珠子,记住,那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此处要充满激情,就好比早晨你成功滴干掉了中午的包子,这是何等荣耀之时,自豪骄傲之情溢于言表啊呀呀呀。”
“再接再厉,妞儿,向着胜利进发吧!”
“结束,记得鞠躬啊鞠躬,咱可是先进妹子,要发扬表里不一滴光荣传统啊传统。”
“……”
“扑哧!”终究是没忍住,梁孟琛笑着摇了摇头。
那姑娘却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的冲他大吼:“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乱看别人东西也太过分了吧。”
“哦?”梁孟琛微点头,“写的不错,忍不住就拜读了。”
“你!”果然还是太小,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快还给我!”
梁孟琛却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要是不肯呢?更何况,你连声谢谢都还没说呢。”
被他调侃的脸一红,那姑娘顿时恼羞成怒,“嘿,你不要太过分哦,小心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梁孟琛惊讶的瞠目,“你?”他故意瞅了瘦瘦小小的她一眼,“要揍得我——”又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满地找牙?”
那蔑视的眼神终于让小姑娘彻底爆发了,“你那什么眼神?瞧不起我是吧?看招!”
梁孟琛闲闲的闪开身子,不料一口口水差点就呛在喉咙里,连咳不止。
“嘿嘿,怎么样,怕了吧。”
这姑娘实在可爱的紧,梁孟琛益发感兴趣,“不如,咱过几招儿试试?”
小姑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啊?!”
“嗯?”他挑眉。
莫非是练家子?反应过来之后,“额,所谓,所谓好女不跟……跟……恶男斗。”
“哦?”
“所……所以,你还不快点逃,还,还等着我打你哦。”
“哦。”梁孟琛故意慢吞吞的转身,“那我可真走了。”
“走……走快点,我可是跑的很快的,小心我,我追上你。”
“呵呵……”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微微的嘟囔声,“臭流氓,也,也不看看俺是谁?哼……”
那天的阳光也不知怎地,竟然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一次。
于是,就真的记住了这么个小姑娘,水水灵灵的,可爱之极。
叹息了声闭眼,梁孟琛揉了揉额角仰卧在沙发上,喃喃低语,“快见面了呢,丫头……”
*
说起这军训可真是几人欢笑几人愁,就拿骆梓潇她们寝来说吧,渴望军训那简直就像渴望男人一样滴直接。当然,骆梓潇不算在内。
经过梁孟琛多年刻意的磨练,她对军训这件事已经完全不感冒,哦不,应该说是苦大仇深才对。
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八点半召开训前大会,说是会见到来校的教官,要求全员参加,可是骆梓潇却因为昨晚攻读现代之坊间杂谈(俗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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