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然后撕开,露出了受伤的地方。
年熙还挠挠头道:“我这衣服挺厚的,不好撕,你累不累?”
陆若晴瞪他,“话多!你先闭嘴歇会儿。”
年熙嘿嘿的笑,“行,我闭嘴。”
结果他还没有笑完,就被陆若晴碰到了伤口,不由“咝”了一声,“啊!疼,啊……,你这是什么药啊。”
“毒药。”陆若晴哼唧道。
“我才不信。”年熙反倒乐了。
萧少铉在旁边冷眼看着,没有说话。
他看得出来,陆若晴和年熙是很熟悉亲近的,应该是很早就认识了。
陆若晴神色大大方方的,看年熙的眼神没有任何旖旎,不停的斥责,却难掩眼中的关心。
有种当做弟弟对待的感觉。
而年熙,就……,眼底是藏着一抹爱慕之意的。
“好了。”陆若晴直起腰身,捶了捶腰,“胳膊和手掌都包扎好了。”
年熙笑道:“你的药,肯定药到病除。”
陆若晴没有理会他。
而是转头看向萧少铉,说道:“他腿上有伤,你帮他把裤子给剪了,我来告诉你怎么敷药,大概给他包扎一下吧。”
萧少铉应道:“好。”
心想,看来她还是有数,知道要避忌别的男人的大腿。
年熙忙道:“不用,不用!怎么敢辛苦殿下给我包扎?我手能动,我自己来就行了。”
陆若晴便把纱布和绷带剪好,药膏糊好,给他放在了旁边桌子上。
然后问萧少铉,“殿下怎么遇到年熙了?”
“是这样……”萧少铉把之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陆若晴听得直皱眉头。
她沉吟道:“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安排几个大汉去状元楼闲聊,故意制造流言,并且还把年熙给打了一顿。”
萧少铉点头,“就是如此。”
年熙觉得甚是丢脸,赶忙道:“那几个人都是会功夫的,又五大三粗,合伙起来欺负我一个人,不然我也不会受伤。”
陆若晴忽然问他,“你是临时起意去状元楼的?还是有别的缘故?”
年熙回道:“还不是因为最近风风雨雨的,出了许多事,我怕有人议论你,就让人四处都多盯着点儿。今儿小厮跑来跟我说,状元楼有人非议你,我就去了。”
陆若晴的脸色顿时有点不好。
年熙嘀咕道:“咋了?你嫌我打架输了丢人啊?”
“猪脑子!”陆若晴假装扬手要拍他,斥道:“这分明是有人做局,故意引你过去挨打,然后正好制造流言,说你……”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么一闹,不是正好可以说,年熙和镇北王妃关系匪浅吗?再龌龊点儿的,说是他们俩有私情之类的,就更难听了。
年熙忽地想到,之前那几名大汉说什么,他是镇北王妃养得小白脸。
不由暴怒,“混帐!下作的东西。”
“行了,消消气。”陆若晴劝了一句,然后道:“你以后记住,但凡是和我有关的事儿,都不要亲自出面了。”
“我……”年熙郁闷,又觉得心中憋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是关心,是好意,但是别人会利用你的关心好意啊。”
“嗯。”年熙无奈的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给你招惹麻烦。”
陆若晴给他准备了几幅金创药,交待怎么使用。
然后说道:“最近风大浪大的,你管好自己,还有招呼好阿楹的婚事,别的就不用管了。”
年熙有一点小小委屈,“我想帮你。”
陆若晴微笑,“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不再多说,让缇萦安排了马车,把年熙给平安送回英国公府。
一通忙碌后,天已黑,镇北王夫妇随意的吃了晚饭。
丫头们都收拾碗碟退了出去,屋内一片安静。
陆若晴漱了漱口,问道:“殿下,可还记得年熙?”
萧少铉摇头,“不记得。”
陆若晴便大致说了说,“我们是自幼就认识的,他还有个妹妹年楹,和我交好,就是兄妹俩都天真烂漫了些,但心眼儿是好的。”
萧少铉“嗯”了一声,没多话。
陆若晴犹豫了下,又道:“年熙不懂事,对我……,是有一些傻念头的。不过,我和你成亲以后,他就自持规矩保持距离了。”
萧少铉表情很平静,点头道:“行,睡吧。”
陆若晴却有些担心没解释清楚。
不过想想,光凭嘴说也不能让人相信。
只要以后记得和年熙保持距离,他自然会看到的,因此便不再多说了。
两人上了床,却是一人一个被窝各自躺下。
萧少铉心思微微漂浮。
原本他失去了京城的这段记忆,也不要紧,无非是留在漠北继续生活。
偏偏娶了陆若晴,有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所以……,丢失的那段记忆,对他而言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和陆若晴相处的这段日子,看到了她的美貌、聪慧、深情,甚至不知不觉被她吸引,但还是很难理解之前狂热。
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性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那样做?
萧少铉真的很想知道。
他思来想去,辗转到了半夜才沉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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