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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秦珩拦过一位抱着糖葫芦走过的小贩,朝他买了两根糖葫芦,递给鬼使白的同时,鬼使黑分外不屑地扭头走了,秦珩举着糖葫芦愣在原地,倒是鬼使白伸接了过去,咬着酸甜的糖葫芦美滋滋地朝他道,“别理他,他就这个德行。”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了秦珩什么笑点,他“扑哧”一声笑了,在鬼使白莫名的视线笑道,“你们两个真像,就连话都说了一模一样的。”
鬼使黑神色一动,分明被这么说有些开心,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催促道,“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赶紧走。”
鬼使白就不像鬼使黑那么别扭了,他听了秦珩的话,笑容瞬间爬上了他的脸,笑眼弯弯地确认道,“真的吗?”待秦珩点头,他才眼含笑意地继续道,“毕竟在冥界也很少有能够说话的人,只有我们两个相对着,都不知道在一起多少年啦!有点像是肯定的!”
“去追寻人类亡魂啊,处理冥界暴动啊,什么乱八糟的事情,全都是我身旁的这个家伙陪着我,也很庆幸啦,不然我可能都坚持不下来的。”
鬼使黑的耳朵敏-感地动了动,将鬼使白这段自言自语听了个分明,心有些心疼又有些得意,忍不住粗声打断,“除了我你还想要谁陪着?”
于是鬼使白又温温柔柔地笑了,“的确是,只想要小黑呢。”
鬼使黑哼了一声,表面上无动于衷实则十分开心的应道,“这还差不多。”
“……”秦珩觉得自己十分多余并且想念不在自己身边的楚留香。
他们在一处视野良好的酒楼坐下,点完一桌子菜后,鬼使白朝窗外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哪怕不接触,也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生勃勃的生气,这让属于阴司范围内的鬼使白有些不怎么适应,但由衷地新奇,“不管什么时候看过去,都忍不住感叹人这种生物的奇特啊。”
身为人类的秦珩跟着看向窗外,笑着道,“我们人只能自发的生存,活着的欲-望所迫所以不得不向上一点。”
鬼使白有些迷惑,秦珩莞尔一笑,这种深刻的问题自己都不怎么清楚,又怎么跟鬼使白讨论呢?他给对方倒了些茶水,转移话题,“你之前放出去的纠缠傅宗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鬼使白“嘿嘿”一笑,也不纠结之前的问题,对秦珩的话题他比较擅长,于是谈兴高涨,“那是跟随我们二人很久的亡灵,曾经是恶鬼,只不过不想投胎,被阎魔大人看过之后留了下来,我二人于她有恩,所以时常跟在我们身边,对付傅宗书那种死后要下地狱的人来说,她是正合适的人选。”
“那我们之前的计划……”秦珩放下心,说起了之前他们商量好的内容。
鬼使白挤眉弄眼,胸有成竹地道,“女鬼可以释放幻境,诱导出他的全部秘密,但他本身是没有印象的,我早就嘱咐好了,放心就好。”
秦珩终于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