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跑去开封,都被拦在牢门外,说是我哥不想见我。给他写的书信啊,也是收到之后不见一封回信。这到底是为什么?要不是听说包大人说我哥很好,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自卑啊。
顾惜朝了解这种状态,也明白那个金九龄的心态如何,但瞧着秦珩满脸认真的困惑,觉得这种事情不该他一个外人挑破,于是沉默不语。
好在秦珩也不是非要在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只是忍不住想要跟人倾诉罢了,最后以“那就这么说定了,要帮我去看望我哥!”为结尾,结束了这次对话。
顾惜朝走了,他不得不走,好在他毫无异议地接受了秦珩的安排,带着说是秦嗣远写给包拯的信,和秦珩写给金九龄的信踏上了前往开封的路。临走前秦珩拽着他唠唠叨叨个不停,一会儿让他注意这个,一会儿嘱咐他那个,满脑子都是他的唠叨,就连一旁的管家都被他挤着去了另一边,据说是秦珩好友的楚留香,就这么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他满脸无奈,却还是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他没有多少朋友,能得到这种唠叨的会少之又少,面对善意,他总是珍惜的。
也是亏得秦珩灌了他满耳朵的唠叨,吹散了他心刚刚升起的一点离愁。
他坐上马车,将帘子掀开一点点,看着熟悉的街道和店铺,还有那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的叫卖声,不知自己还有没有会,再次回到这个大都城,虽然秦珩信誓旦旦地同他保证还是有会回来的,但他心的忧愁没有减去半分,顾惜朝将头磕在窗帘处,阖上了眼,随着慢慢悠悠的马车,晃出了京城。
秦珩说自己对幕后黑有所猜测,不是骗顾惜朝的,只不过在一个注定要离开这里的人面前不好说的太详细,免得反倒连累了对方。
看着顾惜朝的马车离开京城后,秦珩就火急火燎地回去找他爹了,才一进门,也不管别的,两撑着书桌,直视他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爹,丞相傅宗书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旁的楚留香听到这个名字,略微皱眉,下意识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从记忆提取到这个名字熟悉的来源后,一挑眉,也不说话,就想看这人怎么跟炮仗一样怼他爹。
果不其然,秦嗣远听到这个名字脸就沉了下来,他沉声问,“你问他干什么?”
秦珩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其有猫腻,索性也不跟他绕弯子,“我怀疑这两件事就是他暗下得!”
“放肆!”秦嗣远猛地一拍桌子,“怎可对丞相不敬!”
秦珩被凶了也不在意,反而勾起唇角,那笑容看起来盛满了狡黠,“你知道的对不对?所以你劝我远离顾惜朝,所以你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我这么说,你刚才下意识没有反驳!”
秦嗣远忍不住抬揉了揉眉心,孩子太笨了他操心,但有的时候太敏锐,也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