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言，林亦然一笑：“所以我刚才才说，你气力太少，我可以，你不行。你虽然也拥有气息，但必须是在发力的时候，才能带一些出来。”
“哦……”
点了点头，方俏瞳忽然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等一下。——你刚才说，我能带出一些气息？你是说，我的内劲吗？”
方俏瞳虽然对于内家功夫的锻炼，并不是那么勤奋，但是……她身上还是有内劲的。
“不，内劲是内劲，气息是气息，两码事。”
“哦……明白了，也就是说，除非是我爷爷那样，进入了先天境界，才能产生所谓的气息吧？”
“不，你又错了。”
林亦然笑道：“即便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丹田之中，也只不过是内劲而已，而并非气息。宗师高手的最高境界，不是以劲化气吗？但却很少有人能施展出来。这你知道吧。”
方俏瞳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
“对，这个以劲化气的‘气’，才是我说的气息。”
“……可是……这不对啊。我的内家功夫，只不过是后天境界而已，而且在后天境界之中，也是非常浅显的程度，怎么可能以劲化气呢？”
闻言，林亦然笑了笑：“以前的你不可能，但自从上次我借用了你的灵根之后，你便拥有了‘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