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枕鸢俯身画了瞬移符,将两张符纸摩挲到一团,询了贡启的地址,嘴里念上几句咒语,两枚符箓便消失不见。
贡启连鬼都见了,符纸像长了脚飞过去已经见怪不怪,他感激的道谢后将符纸放在贡喜的手心里,“喜儿,哥辞职了现在就在八道馆工作,这符纸是大师给你的,你贴身带好。有空了多来八道馆上香。”
贡喜提高嗓门:“哥,你怎么出家当和尚去了?”
贡启:“......”
这几天贡家热闹非凡,贡启的亲戚们接连过来做客,一个个都咧开了笑容。
因为学霸符,自己的孩子期末考居然门门第一,就连次次吊车尾的小表弟这次也拿了第一。贡家的亲戚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走路都带风,出门见一个人笑的比花还好看:“你们家孩子考的咋样?嗨,我们这次可是拿了第一。什么?我家孩子怎么可能倒数第一,你过来瞅瞅。”
更令贡喜吃惊的是自己的福运到了,周一她回了公司准备递辞职手续,谁知道被领导抢先叫到了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后,贡喜迷迷瞪瞪的出了办公室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升职了!
这才短短七八个月,自己竟然成了项目经理,同事接二连三的过来倒茶送水道歉,就连晚上回了出租屋,房东已经把她房间里的空调打开暖暖和和的等着她回来。
贡喜掏出已经成为灰烬的符纸感叹,这是带来福运的护身符啊!
枕鸢上了炷香开着车去医院,早上余嘉阳来了电话说辛朝司要出院了。
辛朝司别扭的哼了几声,在一旁嘟囔着。若不是余嘉阳打来电话,枕鸢已经把他给忘了,这几天忙着盖宿舍的事,晕头转向的。倒是贡启靠着一张嘴给八道馆带来了不少客户,就连白沙尚办公的空闲时间还在帮忙画符。
枕鸢朝辛朝司的病房走去,狭窄的空间闷的透不过气来。消毒水带着医院里独特压抑的气味直冲鼻尖,一阵缓而平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过廊,过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放着一瓶洗手液。
一个女人从拐弯处迎面走来,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微眯起双眸,趾高气扬的盯着枕鸢:“姐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