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前放狠话:“明天再来举报你们!”
众人:“......”
贡启甩着胳膊走出八道馆,走出一步空气中弥漫着白雾,灰蒙蒙一片,他被呛的咳嗽一声,暗自纳闷:“这鬼天气,十米开外人畜不分啊。”
越寻思越古怪,明明在八道馆的时候万里无云,怎么刚踏出一步,空气的质量变得这么糟。
贡启家离这儿不远,他是自来水公司的员工,近些天领导下发命令让他完成五个指标,找到五个家庭安装滤水器,说到底就是推销的。不到五个指标不给工资啊,贡启咬咬牙花了几千块钱顶了一个名额,可剩下四个名额迟迟找不到。
“嗨,我老婆刚在八道馆买了净水符,特别好使,那水质,哎哟,鱼泡到水里都能直接生娃娃,滤水器行吗?”
“滤水器?不买不买,又贵出水又小,我们家最近在八道馆买了好几张净水符,一下子打了七折呢。用了这些我们家每人多吃了一碗饭,这水也太好喝了。”
......
贡启差点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这些蠢货,一张九百,装一个滤水器才四五千,净水符能用一辈子吗?”
最后,贡启在冷风中捏着公司发的几百块钱大怒,踏着风火轮冲进最近的警局,拉着警察去八道馆举报他们传播迷信思想,搞传销。
贡启鼻尖发酸,被冻得脸发紫,愣了一会儿看到熟悉的多层楼,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到小区了。
几百块钱一个月能干点什么,贡启叹叹气走进小区,脚底冰冷透凉瞬间向上蔓延,贡启直觉得脚要冻掉了。
贡启捂紧羽绒服,将帽子戴上,双腿打颤缓缓向前走,霎时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窖,仿佛在深海里,鼻尖传来一股腥水的味道。
贡启四周转了转,小区没有人,按理说这个时候闲着的大爷们都会冒着寒冷在这儿抽烟下棋,今天却没了人影。
忽然,贡启浑身颤栗,呼吸受阻,仿若肺部进了水,四肢无力,手脚只想到处挣扎,鼻尖那股腥臭味宛若淹过头顶。
贡启内心萌生一股恐惧,不安的预感随之而生,他想要大声求救,不料突然有什么软软冰凉的触感攥紧他的脚脖用了十足的力往前拉。
沉重的压迫感、呼吸不畅逼着贡启张开嘴,他憋着气,心跳狂跳,睁开被水浸泡而发红的双眼大吃一惊,疯狂的挣扎。
四周还是熟悉的小区,脚下却出现一个深蓝色的长条如若蚯蚓的玩意,触角紧紧缠着他的脚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