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如同三岁小孩。
一开始她以为是人格分裂，但过了三四天后，她发现每天白天7点到9点这个时间段，是曹潜本人，他一直抱着头喊疼，不停地以脑袋冲墙撞，没出几天，额头额破了，也撞出脑震荡，但他依然毫不知情，继续重复撞击。
“除了早上7点到9点，其他时间，他认为自己是谁？”
傅沁摇头：“听不出来，好多人，有时候还是个女人。”
顾楚楚心中有了了断，但还是要现场看看才能确认。
“先去看看。”顾楚楚拍她肩膀：“要是你发现他并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你还会继续对他不离不弃吗？”
按照她的推断，这个曹潜应该是信奉信仰力修炼之人。
这段时间，她遇到的人和鬼，只要和信仰力沾上关系，这些人总是透露出一股邪气。
傅沁愣住，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跟随曹潜多年，他是怎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啊。
“要真的如此，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热爱表演，开朗乐观，私下对人对事都比较佛系……”说起心上人，傅沁滔滔不绝。
顾楚楚暗暗吐槽：最近的妹子们瞎眼病有些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