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还和我们一起喝酒的姑娘吗？”他们还亲了小嘴，现在她正躺在他身旁，一脸灰败。
“钱少呢，我们去找钱少，这么多死人，他怎么办事的！”
顾楚楚敲门，站在过道上：“死者身上有伤口，怎么死的清清楚楚，还有各位在她们身上的痕迹也能查出来。”
“你怎么没死？”见对方单独一人，还是小姑娘，油头男子顿时有了底气。
“对对对，你和她们一起来的，也应该一起死，你没有死，那这些人一定是你杀的。”黑衣服男子，走到过道岔路，余光瞥了眼过道。
“你死透了，我也会活得好好的。”顾楚楚闪身快步抓住黑衣男男子的后脖子，掐住一推，按在墙壁上。
“想逃？”
“我没有，我只是渴了，想喝点水……”黑衣男子脸压在墙壁上，余光瞥见正在过来的钱程，挣扎地呼喊：“钱少，救我，救我，这个女人疯了，杀了好多人。”
正沉浸在终于有了人生初体验的钱程，看到顾楚楚时，莫名地脸一红，心虚地扬起下巴：“你不要乱说，这些人怎么死的，你们没数啊，我会按老规矩处理，闹了一晚上，散了吧。”可是老规矩没说会死人啊，他第一次参加这事，以为最多就是昏迷而已。
但面子还是要的，不能怂！
顾楚楚松手，黑衣男子躲到钱程身后，忌惮地盯着她。
“不好意思，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已报了警。”顾楚楚晃动手机。
“你……”钱程气的火气上头，还没想出个道道来，外面响起警车鸣笛声。
黑衣男子看了眼窗外，特意给钱程看到：“这死丫头喊来警察，要是被抓住，以后在圈内哪还有脸混。”
“住口！”钱程很要面子，但是更加要命，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估摸着以前的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卧槽，这些王八犊子，过了这一节，好好收拾他们，哎，他这都特么参活的什么事啊。
他急的双手抱头，抓成鸡窝。
“谁也不许走！”顾楚楚放话，明明柔柔弱弱的姑娘，说出的话却很有气势，一时间，在场人无人反驳。
“你谁啊，轮到你说话，钱少，你不能见死不救，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今日要是从这里被警察带出去，大家脸上都无光。”黑衣男子催促。
“对对对，钱少，你神通广大，快想想办法，再不济，向孙哥求救啊。”
“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别舍不得那点面子情。”
钱程正火大自己被坑了，提到当事人，简直气炸了。
“都特么闭嘴！”
在场有二十人，个个都是年轻男子，不可能坐以待毙等着被抓，其中常参加的老油条显然惯犯了，趁机溜走。
一个效仿一个，二十多人四处逃跑找出路。
黑衣男子猫着身子，扭头就跑。
顾楚楚魔笛飞过去，直击他脑门。
她又快速跑过去，甩玄煞符逼出恶灵。
有成人男子高的恶灵，全身都是抓须，张牙舞爪，十分渗人。
钱程彻底吓呆了：卧槽，这什么鬼东西！
再低头一看，地上的黑衣男子翻白眼，脸色瞬间变灰，挂了！
“尔等蝼蚁，放开我，否则休怪我撕了你！”
听着熟悉的威胁话，顾楚楚算是明白了。
眼前这只就是它们口中说的老大。
她撇撇嘴，没想到老大的水平一般般啊。
正思绪乱飞时，恶灵挣脱开玄煞符，无数爪子冲她飞过来，再快要靠近她时，变得无比大，她躲闪开，爪子打在墙上，击穿包厢墙壁。
顾楚楚四处跳来跳去，无数的爪子犹如风中的杨柳，交缠乱舞，导致整个楼层都在晃动。
钱程惊的嘴巴张大的能塞几个鸡蛋，摸摸小心肝：幸好她没有真的动她！
就她这个凶残的战斗能力，他分分钟被KO！
顾楚楚一直绕圈逗它，屋子空间不大，它自己把自己缠绕在一起，气的黑烟变虚：“好狡猾的人类，公子说的对，人类是最丑陋的！”
“公子，哪里的公子？”顾楚楚套话。
上次恶灵出现，勉勉强强算是巧合的话，这次大批量的出现，明显是有人圈养，且还是故意养植物恶灵。
“当然是能够带领我们走向新世界的公子，丑陋的人类，你去死吧！”
顾楚楚正在搜索道上有哪位外号自称公子。
现代化世界，要求别人称呼自己公子的，这人八成是个老古董。
她还有话要问，没有立即弄死它，而是用天炎符把它圈禁起来。
这些死去的女子症状和风雨传媒楼下的一模一样，警察来了，没法处罚这些被恶灵附身的人。
她电话齐瑜。
齐瑜休息了会儿，已经恢复正常，听到动静赶来，于是在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们已经感到。
“他们被附身是自愿交易的，明知道会害人还为之，你们操作下吧。”顾楚楚指着几个惯犯。
“你居然帮助人类？”恶灵惊讶地质问齐瑜。
齐瑜不动声色，抬手隔空一抓，恶灵被撕掉粉碎。
顾楚楚：……
特么它现在是我的。
“你干什么？对于它说的心虚了？”顾楚楚之前试探，有猜测他是灵族的。
“没有，人也有好人和坏人，灵族也一样。”齐瑜丢下一句话，开始打电话，喊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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