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起身,指尖夹着的烟已经被抽走了。
斐特烈直接放在嘴里猛吸了一口,莫洛斯脸色一变,二话没说直接从他嘴里抢过来,徒手掐灭。
“怎么?”斐特烈的脸色有点红,带着挑衅,“只准你放肆不准我也跟着玩玩儿?”
“不准吸这个!”卡布罗可不是一般的烟,具有强烈的镇痛作用,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致幻剂。
“那你怎么可以?”斐特烈靠在门上看他,不服的语气。
莫洛斯妥协,“我的错,下不为例?”斐特烈从来不会指责他做的对或者不对,只是一点,你做了,他也照做。这点让莫洛斯非常没辙,每每都败在他手上。
斐特烈满意的勾了勾唇,撩起一抹淡笑。他往里面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又拿了两只杯子,倒上。
“说吧,出什么事了?”斐特烈把一直杯子顺着吧台滑到那头,莫洛斯熟稔的接住,然后一饮而尽。
“我想找森与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