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不希望夜里发生的事被你一不小心说出去。”
“……好吧!随你!”艾文被他说得真的有些怒,但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所以不想与之争论。
“你要找谁?”
谁知他不想理人,可那人却要理他。
“我母亲的亲人。”
“你的母亲?”
“是的,她是上海人,嫁给我父亲后才去的美国。”
“……”
艾文奇怪于突然沉默的陈中尉,便转头看他,却见中尉正怔怔地望着他……他再次读懂了他的表情。
“是的!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长这样了吧?”艾文再次被激怒。
“对不起,也许我冒犯了,但我没有恶意。”
“你不用道歉陈先生,我都明白。”
“你的中文很好,医生。我想这些都是你母亲教给你的吧?”
“是的。她教会我说中国话,写中国字,让我牢记我身体里的另一半血。”艾文想起她已过世的母亲,不禁有些惆怅。
“……我想,她是位好母亲。”
“是的,她是。”
显然后半段的交流使得艾文对陈中尉的印象好了许多。他觉得这个中尉虽然有时会让他恼怒,但也许只是因为他不善言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