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心底,低头应了一声:“是,王上放心,属下明白的。”
辛螺轻轻点了点头,为了让心里那抹小尴尬尽快翻篇,赶紧找了个话题:“对了,卢大人家的那位表小姐跟你认识?”
“是,”陆远抬起头,声音却是淡淡的,“她叫杨玉珠,在我家没出事之前,跟我定的有婚约。”
陆家一出事,杨家不说打点打点人让陆家少受些罪,而是不顾陆母刚亡,忙不迭地跑到牢里找到陆父退了亲。
人都是趋吉避凶的,杨家行事固然有些凉薄,但是各为自己的家族计,也没有人太过苛责。
但是今天晚上在那种情形下,杨玉珠指认是陆远杀的人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嚷出他是刑部在缉的逃犯——
如果不是辛螺当机立断,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还给陆远安一个夏依王夫的身份,只怕今天的命案就不会这么轻巧揭过了。
简单的人命案子一旦涉及两国,燕皇总要考虑得多一些,再加上刘玉衡先劫掠辛螺意图施暴在先,身为辛螺王夫的陆远一怒杀人,也实在无可指摘。
与两国的邦交相比,刘玉衡一条人命算得了什么?这事才能轻轻被燕皇这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