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之伤,却在心不在身,要想恢复,不会是简简单单几句话,说没事就能没事的,说到底,也还是要自己走出去。
看着陈延陵飞快消失在殿外夜色中的背影,燕恒轻轻叹了一口气……
宫门外,因为要等庆吉奉上燕皇的御礼,加上还有对卢庭放宣的无罪释放陆放的旨意,辛螺虽然先一步出去,却还没来得及离开,就撞上了正从宫中出来的陈延陵兄弟俩。
杨树转头见是陈延陵,还犹豫着是不是上前招呼一声,陈延陵却已经闷头与他擦身而过。
陈延冈却是驻足片刻,狠狠瞪了辛螺一眼。从小到大,提起他的哥哥,谁人不赞一声?可是到了辛螺这里,哥哥一腔真心,却偏偏被她弃如敝履,实在是让人怄不下这口气!
他不瞪倒也罢了,这一瞪,辛螺倒是冷笑起来:“陈二公子倒是好没道理,事到如今,不是如你所愿了吗?做了初一的人,反倒怪起我做了十五了。
宁可你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你?陈二公子真是好大的脸!这世上的人,可不都是你的爹娘,能够这般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