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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螺既然是夏依土司王,凭什么就不能立王夫,选男妃呢?
辛螺见他愣住,轻轻一嗤:“你们大燕人,最喜欢玩‘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一套,不管怎么样,本王想着你兄长到底是名门出身,只怕根本无法接受几男共侍本王,是以,本王才想着过来大燕一趟,把这婚书给废了。
至于悄悄过来,是想着这事要是宣扬出来,对你们卫国公府的脸面上不好看,也是为了你们着想,还请燕皇陛下体谅一二。”
最后这一句,却是对着燕恒说的。
燕恒心里微微一顿,不由看向陈延陵。
陈延陵深深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隐在阴影中的神色如何。可是当初陈延陵不顾前程,一力愿意前往夏依溪州时的情形,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时,陈延陵坦然说他与溪州峒主辛螺两情相悦,两人已经定下了婚约……那时的陈延陵,虽然对远离大燕、远离亲人有不舍,眼中却是发着光。
那时的陈延陵,心里肯定是有着无限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