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当!”陈延冈心里还拧着,“去了一趟夏依,你就跟大哥一样了,听到常在喜说辛螺哭了,就被那两颗金豆子银豆子给打动了?
王景为,你可别忘了,到底什么才是对我哥真的好!他堂堂卫国公府的嫡长子,在大燕有多少大展鸿图的机会,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在夏依那个蛮荒之地去?
就算不说这个,他巴巴儿地为个女人走了,谁能代替他这个嫡长子在我爹娘跟前尽孝?谁能代替他担好当哥的责任,教导弟弟,爱护妹妹?
说是说的好听,到时候是他娶辛螺,可是辛螺现在是夏依的土司王,我哥跟辛螺一成亲,就是土司王的王夫,一辈子就住在夏依了,这到底是娶媳妇还是倒插门啊?”
王景为一下子就被说得哑了口。
“事情做都做了,只要我们不说,以辛螺的性子,她跟我哥的亲事铁定要黄!”陈延冈凤眸黑沉,定定看向王景为,“你放心,就算以后我哥知道了,我也只会把事情揽在我一个人身上!
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要揽这事?我只是不想让我哥被个女子给迷得三魂五道的,连家都不要了;当断要断,哪怕用点手段又怎么样,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