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门帘缝儿里被辛螺头上一支正好反了灯光的银簪给吸引住了。
那银簪式样古朴,隐然有种粗犷的野风,在陈延冈的印象里,还没见过哪个大燕的姑娘戴过那种式样的银簪。
陈延冈的脚就一下子停了下来;仔细想想这姑娘的行事做派,还有那管事叫的那一种“罗七姑娘”,陈延冈心里蓦地就升起了一个念头:
他记得把哥哥勾了魂儿的那个,虽然不姓罗,却是叫辛螺,而且听说排行第七!这个“罗七”姑娘,难道就是——
可是怎么就没听哥哥说起这事呢?
哥哥前脚也刚回燕京没几天,辛螺后脚就赶了过来?
据上回他看过的密报,这辛螺应该已经在夏依土司府称王了吧,这一声不吭地突然赶来燕京,瞧着还是隐姓埋名,并没有知会过鸿胪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