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赶路的话,路上也要一个多月。
这一来一回……又是半年……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一圈一圈地画着,画得他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痒酥酥的。陈延陵从来没想过他也有这般儿女情长的时候,只恨不得自己能把辛螺变成一个小人儿揣进荷包里贴身收着,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陈延陵没有答话,搂着辛螺的双臂却越箍越紧。辛螺顺着这力道乖顺地将头埋进了陈延陵怀里,声音有些发闷:
“那你答应我,办完了事就尽快回来好不好?你要是不回来,我会想你的,很想很想的那种想——”
原来这么简单的情话,也会让他蚀骨铭心……陈延陵突然捧住辛螺的脸,急切地低下了头,堵住了她的嘴,良久才微微分开,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今年你的生辰,我不能陪你过了,等以后,等以后每年你过生辰,我都陪你,好不好?”
辛螺仰头,一眼不眨地看着陈延陵那双幽黑的凤眸,因为亲吻而嫣红水润的菱唇忽而轻翘,轻轻地应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