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香甜。
见陈延陵回来,杜鹃和杨树连忙起身让到一边。辛螺伸手去取煨在炭盆边的一只烤红薯想递过去,却烫得半路就把那只烤红薯丢了下来:“好烫好烫!”
陈延陵失笑,一抄手就接住了那只沾满了炭灰的烤红薯,凝神看向辛螺手中:“这个就这么剥了皮就吃?你们倒也不嫌一嘴的灰。”
因为红薯烤得有些焦了,辛螺的唇边正沾了些许炭黑,听到陈延陵暗对回她先前取笑的一嘴毛的话,辛螺哼了一声,作势去抢那只红薯:“你既然嫌弃就别吃!”
陈延陵手臂一伸就避开了,径直坐到了辛螺旁边,细细剥开烤红薯的皮:“阿螺说好吃的东西,别说一嘴灰了,就是一嘴毛我也咬得下去。”
这是取笑刚才自己咬他下巴那一口?辛螺气笑了一声:“杜鹃,让厨房炖一只猪头过来,记着吩咐让他们别刮毛!”
杜鹃忍笑应了一声,不想杵在这里看这两人秀恩爱,急忙拉着杨树跑出去了。
陈延陵已经咬了一口红薯,嚼了两下就咽下了肚,笑眯眯地看向辛螺微微撅起的红唇,意有所指:“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