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虽然心中有些腹诽,却是并没有吭声,接到滕玉屏的眼色,转而看向一边的巴颂将军:“巴将军,两军对阵,这般久持不下对我们可不是好事。
若是攻破了桃关,充州境内再无险要关隘可以扼守了,盛某早听闻巴将军麾下有一队血躔精兵,最是悍勇凶猛,巴将军是不是也该把这些精兵派上用场了?”
先前滕玉屏只借了一万安躔兵倒也罢了,等到这一万安躔兵助滕玉屏夺得了珍州峒主之位,借道夏依可有望直取大燕以后,安躔国就急忙又增派了两万安躔精兵过来,同时也派了巴颂将军过来领军。
这几万安躔精兵虽然名义上归在滕玉屏麾下,滕玉屏也能指挥指挥,但是实际上最后都是听巴颂将军的;尤其是那五千血躔精兵,更是直接听从巴颂的指挥,半点都不会理会滕玉屏。
这一次攻打充州桃关,珍州兵和安躔兵各上了一半,俱都伤亡惨重。那些安躔兵倒也罢了,看到死伤了一地的珍州兵,滕玉屏却是分外心痛,心里也暗恨巴颂没有把血躔精兵给先派出来攻打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