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沉默着从田家翼的尸身上摸出钥匙,飞快的打开了铐着雪娘的铁铐,这才低低的迸出了一个字:“走!”
谁知道雪娘不仅不动,反而伸手推开了他。丁大柱又惊又急:“雪夫人——”
刚才还脸色惨白的雪娘,此刻却胀红了脸,连“丁大哥”也不叫了,低声急急打断了丁大柱的话:“你先背过身去。”
背过身?丁大柱不明所以的打量了雪娘一眼,这才注意到已经落到雪娘脚面上的那件绸裤。丁大柱一张黑脸红得仿佛要透出血来,飞快地将身子转了过去。
听着身后一阵衣物的悉苏声,丁大柱只觉得每一息的时间仿佛都极其漫长。
好不容易听到雪娘低低在身后说了一声“丁大哥,我好了”,丁大柱这才如逢大赦的转过身来,却是有些尴尬地偏着头不敢直视雪娘:“雪夫人,一会儿我要带你出去,事急从权,得、得罪了……”
他是移开了屋顶的明瓦悄悄翻进来的,雪娘没有武功,要带雪娘出去,自然得搂着她的腰带她一起出去。
雪娘看了眼屋顶那个窟窿,轻轻应了一声:“无碍的,多谢丁大哥了!”
只是当丁大柱的手掌贴上自己腰侧,掌心那让人莫名安心的温暖透过衣料传来时,雪娘还是忍不住身子僵了僵,鼻中嗅到的那种清爽的皂角香又夹杂了些许男子身上的汗味,却奇怪地并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