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滕玉屏一边说着,一边斜睨着自己,熊绎立时面如死灰。
他最宠尹姜的那几年,有一回喝醉了酒,无意中把熊氏藏宝密室的事说了出来,后来又被尹姜发现了他藏的钥匙。
不过当时尹姜撒娇含嗔地在他面前又是使小性子,又是楚楚可怜地自哀自怨,说熊绎不相信她,熊绎正是把尹姜捧着怕风吹了、含着怕化了的时候,哪里会说她什么?
也想着尹姜都是自己的宠妾了,怎么可能去外面说这些事呢,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这会儿他当着救命金稻草的事儿,就这么被尹姜给抢着说出来了——
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女人!忘记这些年是谁把她养得千娇百媚了吗,现在居然反手给他捅刀子!
见熊绎那双眼睛瞪得像要吃了尹姜似的,滕玉屏嘴角一勾,伸手将尹姜拉了起来,一把揽进了自己怀里:“哦,那就请姜夫人带路,让我欣赏欣赏熊氏的百年藏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