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过,这会儿会是什么事让皇上竟然放过了自己呢?又不是由内阁报进来的,而是庆公公进来悄悄禀报的——
薛琅玉远远瞧着有一个人正跟在杨平身后急匆匆地往澄心殿这边走来。
杨平是庆吉的得力徒弟,由他亲自去宫外带进来的人,想来就是庆吉刚才禀报的事了。薛琅玉眯了眯眼,却实在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又觉得那人的身影很是陌生,而且远远瞧着,应该是第一次来宫里,走路的姿势很是拘谨。
看来应该也不会是锦衣卫,那到底是谁,又是禀报了什么事,竟然让皇上把他这桩事都先放下了?薛琅玉还想细看,旁边的小太监已经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那边。
宫里的规矩,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既然杨公公特意带着那人走了另外一条路,自然是不想让那人跟别人撞面的。
薛琅玉也清楚自己刚才有些过了,轻轻摇了摇头,一头雾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