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过去。”
那丫环还要站在那里不走,被滕玉屏冷眼一扫,最终还是心中生了怯,垂下头站到房间外候着了。
滕玉屏这才转回头温声安慰辛秀竹:“你这几天好好养伤,想要吃些什么只管吩咐丫环们去做……”
还只管吩咐丫环们去做?就连她这几天的药,都被安躔公主那个丫环借故打翻了几回,她只怕再在这里住下去,很快就会被人往药里洒一把毒药了!
辛秀竹心中一片冷笑,双手勾着滕玉屏的脖子,故意拿胸前蹭着他:“三哥,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就想以后一直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怀中的女子仿佛被那天的惊险吓坏了,像只小兔子似的只知紧紧偎着自己,身子微微颤抖,那模样好不可怜,胸前那一片温玉却蹭得滕玉屏一阵火起,气息不稳地就想探手伸进那只肚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