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士竟然是安躔人!安躔国王疯了吗,他这是要撕毁盟约,再次与夏依开战?
不,不,安躔国王没疯,是滕玉屏疯了!如果滕玉屏跟安躔国王借兵,这就不算安躔国违约。
可是,可是——这是引外族入侵啊!
一想到这里,大六月的天气,司昌南从头到脚竟然跟沁了冰水一般得凉。
滕玉屏是引外族入侵,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现在还只是遥望双鱼镇,安躔人就觊觎双鱼镇的富裕,想着要大肆劫掠了,而三元却说了那样的话——
只要不是杀光所有的人,还烧成一片平地,双鱼镇随他们怎么样都行?!
安躔人因为本国条件太差,自来贪婪掠夺成性,在以前与夏依的征战中,安躔人曾经攻入过夏依几次,所过之处烧杀奸淫掳掠,简直无恶不作。
三元那一句话,根本就是视他为无物,把双鱼镇当作了滕玉屏的囊中所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滕玉屏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儿!